不知是不是错觉,身旁温度骤降。
身边的人忽地笑了。
“我插一句,他撒谎,昨晚他叫了我的名字。”
盛夷光心狠狠一跳。
裴度是想起了一些细节,还是根本没喝醉?
这人不再对他温柔,不再喜欢他。
对他尖锐。
他
恨他。
帽子叔叔沉冷严肃的视线落到盛夷光的脸上,显然是把他当成了穷凶极恶之徒。
“都到这儿了,还不说实话!”
盛夷光恨不得把“已老实,求放过”几个字贴在脑门上,老老实实地交代。
“认识,同学。昨晚真的喝多了,抱歉。”
帽子叔叔又看向裴度,“他是你同学?”
耳边响起让盛夷光头皮发麻的冷嘲的笑。
“他说是那就是吧。”
“既然是同学,你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没有他这样的同学。”
盛夷光垂眸,长睫掩去眸底的情绪。
帽子叔叔问盛夷光,“你是不是对他有点儿什么感情,所以才扑过去?”
“”
盛夷光天塌了。
“我也想知道。这位”裴度拖长了音,似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语调悠悠地补上,“同学。”
盛夷光平复了下心情,勉力镇定。
“昨晚的情况我不太记得了,但我对他没有感情,什么样的都没有。这件事是我不对,裴先生有任何赔偿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
话音落地,无人开口,警局内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儿,身侧响起裴度的声音。
“那我要三万。”
盛夷光一怔,心湖被投进一颗石子。
水面之上,涟漪淡淡。
水面之下,带起了只有他自已才知道的汩汩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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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以一种卑鄙的方式进入了大家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