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阳想了想,回答:“只是哥哥姐姐也劝我出门多玩几天再回去,现在就回去多没意思。”
什么哥哥姐姐会劝弟弟离家出走哦,伊达航打定主意要与孩子的父母好好谈谈孩子教育问题,努力放轻声音:“可是你不回家爸爸妈妈会担心的,你也不希望爸爸妈妈着急吧?”
“爸爸妈妈为什么会着急?”
鲤阳摇头晃脑:“哥哥姐姐就是我的爸爸妈妈呀。”
……好嘞,蓄意遗弃小孩儿没跑了。伊达航维持着笑容站起,‘啪’一声关上故意敞开洗清流言的办公室大门:“阵平,给他爸爸妈妈打电话。”
“没有。”
“没有?!你怎么可能没有?没有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拜托你照顾小孩儿而不是趁机——”
伊达航艰难止住愈来愈高的嗓门,侧身用手挡住了小孩儿的视线,口型示意:趁机遗弃孩子?
“想多了。”
松田阵平说:“那个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伊达航露出【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你倒说说是谁。”
“你的话就算知道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松田阵平嘀嘀咕咕的坐起,手指叩了叩桌面:“航,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点离奇,但你一定要坐住,一定要冷静。”
“谁啊,你搞得这么郑重。”
伊达航左右看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抱起小孩儿放在自己大腿上:“行了,我坐住了,你说究竟是谁。”
“是研二。”
“……谁?”
“研二。”
“…………谁??”
“研二,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重复:“几年前牺牲了的研二!”
※※※
松田阵平死了。
心死了。
他带着现在女友心头爱的小混蛋正在回家的地铁上,怀里抱着一大包警视厅上下所有男女老少塞给小混蛋的零食,额头顶着门硬是在高峰期的人山人海中,用身体为小混蛋隔出了一小片空间。
果然是景光尼的朋友,都是善良的好哥哥呢。
鲤阳拉着松田阵平皱巴巴的西服角,面对着玻璃以下金属的地铁门嗦棒棒糖:什么时候才能快点长高呀……
【以后。】
废话啦你!
“高峰期挤地铁根本是虐待,我必须要买车了,下个月就去看车。”
松田阵平重复着自警校毕业每天上下班都会说一遍的誓言,有气无力的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好了,回家了,你去洗手,我看看今天点什么外卖吃……”
“吃肯德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