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那个dio”福葛说出那个名字时有些郁闷,问:“长得很相似?”
“不,不止是相似的程度。”鲤阳绕着福葛360度无死角扫描,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完全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本人!”
不可思议,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长得十分相似的概率仅有6亿分之一,而我居然就碰上了这种极小概率的事情。福葛摸着自己的脸,对自己带这三人在那不勒斯属于布加拉迪的管理辖区内转转的提议没有异议。
谁能拒绝布加拉迪?正好他也需要放松一下42+18=510带来的暴躁心情。
“福葛,快看他的眼睛居然是两种颜色诶!”
纳兰迦惊奇的大呼小叫,以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他们两个还有一样的痣!”
我管他什么样,不是队友就好。阿帕基冷着一张脸暗自松了口气,不用作奶爸真是好极了。
鲤阳挑眉,没有在意被手指着的冒犯。实不相瞒他刚刚听到纳兰迦的自言自语了,42+18=510,这是什么天才做出来的等式?
有着天照大御神与月读命的馈赠,鲤阳可以看到一个人已经固定的【过去】,也可以看到一个人诸多的【未来】。他看了福葛迄今为止的人生经历,不由惊叹这个人的矛盾性:
说他有耐心,他会在纳兰迦算错题时像狮子一样暴怒;
说他没有耐心,纳兰迦能42+18=510,他还是没有放弃教纳兰迦数学。
——多适合教他们意大利语呀。
福葛当然拒绝,说到底他们也不熟。退而求次请福葛教他们几句常用口语,福葛这一次稍稍松了口,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福葛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他最叫人出戏的,莫过于用着这张脸好为人师。这就好比游乐园发气球的小丑打扮成小丑回魂里的小丑,总觉得这玩意儿肯定在心里打什么坏主意,下一秒就会丢出肉芽。
这玩意儿?听着这样的评价,福葛露出牙疼的表情:与他同一张脸的家伙究竟糟糕成什么样子,才会让他受到这样的污蔑?
“说来你可能不信,”见鲤阳对着景色拍摄腾不出注意力,月鲤嘴快的说:“那是个吸血鬼。”
……哦。
“你不信?他是柱造吸血鬼来着。”月鲤兴致勃勃道:“柱男你知道吗?一种史前生物,吸血鬼是他们创造出来的口粮,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还被发射到外太空成了宇宙一颗陨石。”
福葛:越编越离谱。
“事到如今我们也就不瞒你了。”月鲤深沉道:“我们就是异世界的来客。”
至此,福葛一句话都没有信:会相信世界上有圣诞老人的小孩子天马行空,谁信谁傻逼。
可世界上就是有圣诞老人啊,月鲤委屈:在我来这里前他还救了一飞机的乘客呢!
接下来的时间福葛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不是没见过天才,甚至他本身就是个天才,但一下午不到就能掌握一门语言你是在逗我吗!
在这样的冲击下福葛甚至没注意到鲤阳三人的中奖次数,他只是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一下午把意大利语学会了七七八八,却有人42+18=510?为什么这样的脑子不可以多分一点给纳兰迦?
他带着怀疑结束了今天的委托关系,鲤阳看着那毫不留恋的背影也不拖泥带水扭头就走,用今天所得到的所有的钱订了酒店一间高级双人套房。
是,他就是贪图享受。可能过得好干嘛要委屈自己呢?又不是真的穷途末路。
第二天清晨,领彩票奖金早起的凉风直往漏风的露胸处吹,不怕冷的三人却无法忽视胸口的被风吹的不适,可转念一想福葛在和谐边缘岌岌可危的衣服裤子,又一瞬间觉得自己非常正常。
那不勒斯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喷泉前接吻的情侣,嬉笑怒骂的商贩,失张冒势的少年,在鲤阳的相机里,有波澜壮阔的风景,有巍峨大气的建筑,也有众生百态的人生。
鲤阳正准备找一家餐厅吃意大利披萨。来意大利怎么能不吃披萨呢,但有一点绝对不能在意大利人面前提水果披萨——即使爱吃,也得考虑你会不会被店里的意大利人群起而攻之……咦?
“这么为什么会有一块石头。”
月鲤奇怪的问,所言对象一块儿滚石靠着路灯,隐约可见石头上雕刻的痕迹:“难道是哪里施工落下的石头?”
在他的声音里,滚石突然自己滚动起来。
有意思,鲤阳毫不客气在月鲤【石头你都抢】的目瞪口呆里将这块儿不安分疯狂想要逃离的石头收入‘袖中乾坤’,薅了异世界的羊毛。有命运痕迹的石头,鬼灯先生就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正好解决鬼灯先生的伴手礼,我真是个天才。
是啊,图省事的天才,缘一在心中说,却没觉得哪里不好。
是我眼花了吗?
车里米斯达看着窗外揉了揉眼睛,似乎是他看错了,他似乎看到了餐厅里的那块儿石头?那是一块儿没有预兆突然出现在椅子上的神秘滚石,刻有凶字,不知道是谁的东西。
“怎么了米斯达?”福葛问:“你好像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