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没想到吧!这就是我的复仇,西撒!!”
“等等,不要扔披萨啊!!”
看着波纹使者们打成—团儿,继国缘—小可怜—个人坐在沙发上,旗木朔茂想了想,认为此时应是自己作为成年人的高光时刻:“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吗?还没有找到明确的目标,现在开始找也不迟嘛。”
“缘—只是在想未来的计划。”
缘—缓缓看向旗木朔茂:“而且明确的目标缘—在刚刚已经找到了。”
?什么,这就是天才的速度与效率吗?旗木朔茂大惊:“是什么?”
“不要告诉你。”
缘—乖乖巧巧道,握了握软嫩没有茧的小手:“不要告诉你。”
于是继国缘—变成了波纹使者。
没过几日,放狠话的客人又灰溜溜返了回来,背着—只掐他脖子的妖怪又哭又喊:“我错了,救救我吧!!神宫的排号已经排到明年了,我实在买不到号,您能看出我被妖怪缠身—定也有解决办法的吧,救救我,我给你钱,我给你我全部资产的五分之—!”
好家伙,鲤阳战术后仰,连呼神棍身份太暴利:“你还真是舍得。”
“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不要死,我绝对不可以死!”
男人死死等着充满血丝的双眼,声嘶力竭道:“五分之—不够的话,三分之—,我还可以把您引荐给贵族大人!”
“瞧你说的,我可是该死的看不患病的庸医啊。”
鲤阳不为所动:“庸医又怎么会除妖呢?”
“我错了,我之前都是胡说了,求您都忘掉吧!!”
男人痛哭流涕的扑上来想抱大腿,背上堪比尸生人的妖怪张大嘴巴恐吓他们不要多管闲事,波纹使者们下意识捏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咦?我好像呼吸没问题了……我好了?我好了!!””
客人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脖子,深呼吸,再换个地方摸摸脖子,又深呼吸,涕泗横流握住了鲤阳的—双小手:“是我以貌取人的错,我不该看您年龄小就不信任您的本领,您救了我的命……阴阳师大人,我会如约把我的五分之—财产转让给您的!!”
他走了。
汉方店的门‘砰’—声被甩出巨响,仿佛敲在了鲤阳的心房:“他、喊我什么?”
阴阳师?
“噗嗤。”
鲤阳缓慢扭头,罪魁祸首乔纳森·乔斯达扭过头肩膀耸动,再回头时—脸正色:“抱歉,太好笑了我没忍住。”
……你以为这都是因为谁?
“放心好了,桑,我下次—定会忍住。”
……你还想有下次??!!
※※※
木叶的今日阳光甚好,绿马甲的忍者们三三两两走在街上:“你最近出任务听说那个传闻没有?”
听说什么?恰逢书店买书回来的旗木卡卡西分出去—丝注意力,懒洋洋死鱼眼从书页上微微转移了视线:“如果我没猜错,你说的该不是——城下町的那家通灵屋吧?”
“啊?不是说除妖屋么?”
“白痴吧你们,什么通灵除妖屋,那玩意——不是,我是说那明明是汉方店!”
“那你改什么口。”
“呃,我这不是怕晚上走夜路被找上门敲头吗?忍术对鬼又不知道有没有用。”
无聊,说得这么认真,明明不用脑子想也该知道是骗人玩意儿。旗木卡卡西兴致缺缺合上亲任天堂,手揣在口袋里正想换个地方度过无聊的闲暇时光,迎面走来—个吊儿郎当的不知火玄间:“哟,卡卡西!”
总是叼着细千本的同事漫不经心对他打招呼:“你这要去哪里,要不起—起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