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只是,需要你自己想清楚。”
温晚宜抿唇:“嗯。”
“饭局上吃饱了吗?给你带了粥,还有甜点。”
没上车,江叙深就在副驾边给她拿东西。
粥食,还有糕点,只是温晚宜需要控糖,没吃甜品了,只要了那杯红枣杏仁饮。
“确实没咋吃,喝点粥就好。”
“好。”
温晚宜在车边就吃了几口,米粥的清香蔓延口腔,有点缓解她低落心情。
“我爸刚刚来找我,我以为是饭局上突然见了我,想我才和我说话,后面才知道,他是看中了我包间里的一些老板,想我谋关系。”
江叙深缄默两秒,道:“或许他也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主要肯定还是想你,碰到你了,又觉得说出一些心里话挺羞愧,就拿这些来掩饰。”
温晚宜不知道他是安慰她还是怎么,如果是安慰,理由挺另类。
她扯唇:“谢谢你还愿意这么替我爸说话。”
江叙深不是替对方说话,只是温晚宜提起这些,他并不好说得太失落。他自己和父亲关系就没怎么处理好,不论是父女还是父子,都是如今难两全的课题。
“你先吃,或者回去路上吃。饭局还好吗?和领导说好了?”
“嗯。”温晚宜喝了最后一口粥,盖上封口放回车里:“先回去,我和领导说好了,澜姐特别通情达理,让我先走,咱们先走。”
“好。”
江叙深替她拎好东西,放到后座上,再接着搀扶她上了副驾。
之后他上驾驶座,驱车离开,这一切做得行云流水,自然又温情。
只是刚送完领导出去又回来的林澜,刚巧在翠水堤岸的门口看见刚刚那一幕,俩人说话那幕,还有江叙深如何自然亲昵地对她,替她拿纸擦嘴,自然拎东西,单是眼里的温柔就改不了。
哪是她印象里那个矜贵冷冽,人前从来不苟言笑的圈内太子爷?
林澜像是见到什么震惊观念的事,张大眼,半天没缓过神。
车里,温晚宜又拿零食出来吃了点,一袋拆开吃两口,不想吃,又朝他示意:“我不想吃了,也不想浪费,你要吗?”
江叙深:“你放着,我之后吃。”
没见过他吃零食的,但温晚宜是想和他分食一个东西,有满足感。
零食袋放一边,她又拿起下午他给买的玩具。
“森林奇遇是我的,对吗。”
江叙深手握方向盘认真开车,眼底映照挡风玻璃光芒。
“嗯,后面还有一套,你回家再看。你和蕊萱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