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涨……只是这样的话……嗯啊……只是被这么插着……腿就不可以乱动了,好刺激……混蛋啊!又要干什么……”
扭动着身子试图弄清身体的状况,雨漓很讨厌这种自己限制自己的行为。现在就算解开手脚的捆缚把她放到地上,怕是走不了几步就撑不住了。连番的欺负下小穴不断分泌出蜜汁,也都被紧贴身体的触手悉数笑纳。本以为这样就完了,大腿上的花蕊先是松开,脚腕上的拘束又是往里一拽,大腿并拢后更多的触手贴了上去,将她长期锻炼下强壮的大腿捆倒了一起。
“唔……小腿也动不了,手也要……它到底要干什么……”小腿也被缠绕捆上,大腿的控制也完全没有分开,即便是这样已经完全剥夺了行动能力,脚腕上最先捆上的触手也没有分开的意思,刻意留着方便操控雨漓的身体。即使自己的盔甲都内衬了柔软而强韧的材料作为缓冲,这位骑士长的手指也布满了老茧。双手先被扭到身后略微吊起着捆好,接着细密的触须完全覆盖了她的手指。
“手指……脚趾也……有必要么?早就完全动不了了啊……唔呼?嗯!咕唔呼!”骑士的手脚自然不像公主一般柔嫩,可所有能动的地方都被恶心的肉质层覆盖,脖子又被缠住的雨漓又是气的不行。这次的触手花没有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了,一根触手棒长驱直入,顶到喉咙夺取了口腔大部分的空间还不够,再以额外的触须从下巴缠过头顶绕了几圈固定死才算满意。
“咕唔嗯!唔……唔嗯!”
含着难受反胃,牙齿咬又咬不断,吐又吐不出去。卡着喉咙的大小让雨漓感觉口腔也被恶心的东西强奸着一样,奈何严密的拘束下她根本动弹不得。眼不能视,口不能眼,黑暗中的她只是感觉身体又被往下一拉。这下倒好,全身都陷入了一池粘液之中。
“嗯唔!咕……呼唔嗯唔……”
又是四条花蕊,两条占据了耳道贴上摩挲着,两条钻进了鼻孔堵住,随后身体继续下沉直接被按入水下。
【把我捆在这里,泡在一整池那个花蜜里面,有鬼……
混蛋,不能就被困在这里,该死的啊……】t
被卷入触手花折腾了许久,药效已经开始褪去,可恢复的力气并没有让雨漓好受。就像发烧生病的人能安稳地躺在床上休息一样,有活力的人才更讨厌被束缚。彻底埋入花心地雨漓五感尽失,让身体上的不适成倍地扩大着。
“嗯……唔嗯唔!”
【就把我放在这里吗?这算什么啊!】
空气顺着鼻子上的触手得以吸入,并不会有窒息的危险,可不甘心的女骑士开始扭着腿往上抬。两根触手表面又开始分泌出粘液,双腿夹着小穴与后庭的插入物带来的刺激可不会让人可以安稳地躺着。毕竟固定腿的触手都没拉到最紧,雨漓还是有活动的空间,怎奈铺在下方垫着的花瓣甚是柔软,她根本站不起来身子,怎么折腾怎么像在床上摇来摇去,反而让下体被侵犯的越来越舒服了。
【这种感觉……好奇怪,是那个……去吗?
不对不对不对,我不可能会被这种东西玩弄的舒服到去的……】
虽然这么想着,曾经的骑士大人还是停下了身上的动作,乖巧地躺在触手的怀抱里。她开始慢慢思索起来,背叛,友人的恶堕,今天的种种遭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被押运进触手花之前的那段曲折小径以及对现在情况的判断。窥见艾索伦秘密的她要是得以逃脱再加入战局,那会是多么大的一笔助力。而那些被营救而出的俘虏,是不是都像琉雅一样被彻底控制了呢?如果那只找人厌烦的黑毛所说的皆为事实,那么嘉瑞斯的边境部队里会有多少不定时炸弹呢?
“嗯……唔……唔嗯!”
正当思索着,这片地方的主人有了想法。下体两根触手棒轻微地搅动起来不说,黑暗中两朵小花对着少女的蓓蕾贴了上去。底下新生的细触须缠上雨漓并不算丰满的乳房,几圈下来硬是勒了一个罩杯出来。蠢蠢欲动的花朵趁机一上,内附无数细小触须的花瓣吸上去后,中间略显锋利的小花蕊更是直接刺了进去。
“咕呼!唔嗯!”
痛苦很快就随着花蕊分泌出的粘液消退了,收紧的触手花苞开始吮吸少女被骑士盔甲压迫的有些发育不良的双乳,配合着根部的触手一起开发着性感带。本来躺在这么一池花蜜里忍受如此多触手的束缚与插入,加之五感限制后触觉的放大,安静地思考就非常困难了。这下子不管是下体还是乳房的顽劣触手直接动了起来,让这位有魄力的统帅完全无法静下心来。
【干什么,干什么!把我捆在这里不就是想恶心我,不让我动么……现在又是干什么,干什么!
触手,触手,触手!】
也不管刺激不刺激的,雨漓翻腾起四肢抗拒着身体上的不适。哪怕是被吊在刑房严刑拷打,也比这样的禁闭调教好受的多。
【热起来了,身体……
可不是外面的,虽然那些花蜜温热的,有点像是泡澡一样……
t讨厌,还在吸,下面也还在动……
要去了吗,我……】
陌生的感觉洋溢而起,虽有一丝丝害怕,但雨漓的身体都迎合起来,似乎去了一定会让她快乐一般。积蓄的快感越来越多,很快就要突破阈值。什么都做不了的她也只是在触手的玩弄下被动地接受着。
“唔……唔!嗯,唔嗯!唔……”
快要绝顶的关键时刻,乳房的吮吸与下体的搅动却都停了下来。卷住少女脖颈与小腹的触手却开始了发力,琼鼻下供养的触手也变得充实起来。熟悉的感觉再度传来,像极了脑袋被按在花蜜里的那段惩罚。不情愿的少女很努力地挣扎着,可四肢完全逃脱不了多重拘束不说,小嘴也被过分的填充物占据着,呼吸不到任何一点的空气。
懊恼,生气,不甘,负面情绪随着快感的消逝慢慢燃起,可手脚的晃动幅度却越来越小,紧紧并拢的双腿无法摩擦触手棒摄取更多快感,上身的折腾也无济于事。名为性爱的佳肴已然被送到嘴边,可现在又被挑逗她许久的触手花夺取,似乎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嗯唔嗯!嗯哼,哼……嗯唔!”
被打算思考,被吃抹干净,被玩弄着快要高层,现在又被寸止。高傲的辉之骑士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朵花这般羞辱。结果插进口中的触手动了两下,又把一口花蜜喷了出来。刻意拔出些许的触手把甘甜之物送到了舌头与口腔而不是直接灌入喉咙,似乎故意想要她品尝这份美味一般。好死不死的,雨漓的额头还被轻柔地抚摸又蹭了几下。
【甜的,还乱摸我额头,把我当小孩子吗混蛋?
看不见,听不了,说不了话,呼吸都得靠它,还是一池花蜜,就像在……
在子宫里……
这就是那个混蛋的意图吗?】
“嗯呜!嗯哼……”
回过神来,胸前与下体的触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即便想清楚了,雨漓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像宝宝一样乖乖地躺在这里。无法挪动的身体,敏感带的吮吸与搅动。等快要高潮了,却又沉寂下来不肯给予满足,只是以玩笑般的糖果与抚摸作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