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很冷,但是穿着一层旗袍的岁兽三人并不会感到冷,倒是博士裹得很是严实。年开玩笑说感觉冷可以抱她保证暖和,便吃了在一旁靠在栏杆上站都有点站不稳的夕一个瞪眼。年又打趣说夕不要整天坐着一动不动,看,现在偶尔出来走走连路都走不稳。夕有些羞红着脸,不好反驳,只得将夹紧腿的动作隐藏在双腿交叉的动作之间,好不让出门前博士七八次后留在她体内的爱的“精”华漏出来,又明里暗里地牵过博士的手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两位姐姐自然是看得出妹妹的小心思,便也没有多说,只是偶有打趣,以及不时去亲近一下博士,用同样甚至更加诱人的身体去撩一下博士,博士只是像对待很多干员对他的亲密动作那般对待年和令,倒是妹妹被撩得直抿嘴,橘色的眸子里满是对出门的不悦与对姐姐的不满,身体却是有些颤抖,小腹里的温热与下身残余的性奋让她很难完全保持平静。
令拎着酒葫芦喝着酒,说是要帮妹妹挡风,就站在最边上的上风口;年端着碗喝着酒,说是也要帮两人挡风,就站在次上风口,空出来的一只手还抓着博士的手说要帮他暖和暖和;博士站在年旁边,一是怕年和夕站在一起会打架,二是年说她能帮博士暖和身子,从年那里吹过来的风倒也真的有些暖和,便贴在年身边;夕却是站在最下风口,搂着博士的胳膊不放,一直有意无意地把博士往她的方向拽,要么就是主动往博士的方向靠着,像是想要依着博士的身子暖和,可吹来的风里带着不少姐姐的体温的酒味,让她甚是不满。博士察觉到了夕的微妙心情,便也大方地搂过夕的身子。夕先是一惊,又立马推手臂想要撤开,却瞥见了一心只是在看着外面雪景的姐姐们,心知她们只是装作这般,便觉脸颊发烫,又只得依了博士这般行为,争取把脸藏在用博士身体创造的视野盲区里,却又觉得烫的不仅是脸,更是自己的小腹,又烫又痒,肌肤之下罪恶的源泉依旧在颤抖,让一手遮着小腹的夕开始有些喘。
博士看着夕,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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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样,博士的肉体凡躯还是难敌寒风暴雪,只是半小时,便与三姐妹道了别,在天黑下来时回了罗德岛内部。
越是冬天,干员们下班就越早,也越喜欢在晚上做些集体小活动。
博士正巧路过某位干员的房间,被一股绝妙又令人怀念的美食香味拽住了脚跟,往回倒了几步,径直走入了泛着温和灯光的房间。
大开的房门上印着一只灰白色的卡通兔头,里面自然是坐着一窝卡特斯——暖呼呼的,围着一张大木桌子,桌上放着各色的蔬果饮料和散发出热腾腾香气的派。这一番景象,倒是很符合其他种族对卡特斯的刻板印象。
率先注意到博士的是阿米娅,正当少女起身向博士打招呼时,暴行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房间里很暖和,博士顺手便将厚重的衣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而暴行从那更加温热的厨房里走出,身上已经只剩下最里面的一件衣物和一双过膝黑丝。她弯下腰,将手里端着的烤盘放到桌上,将新鲜出炉的派一个个放到桌中间。黑色的衣服放下长长的衣摆将私密部位遮住,上身却将光洁的后背、肩膀和手臂全部裸露,在弯腰时布料甚至兜不住沉重的乳球,在两侧将洁白的乳肉露出不少。或是感觉脸颊因为温暖的房间而有些发烫,或是害怕被阿米娅读心读出些少儿不宜的想象,博士咳了咳,拽了拽衣服坐到了阿米娅身边。
“房间里真暖和啊。”博士稍有尴尬地开口道。
“是啊,所以博士也可以少穿一点哦。”大抵是注意到博士在一窝卡特斯里显得有些排外,阿米娅主动接话道。
“但也不能穿太少啊,内外温差大的话也很容易感冒的。”暴行微笑着端起空空的烤盘,对博士挤了个可爱的眼神。
“就是就是,阿米娅,你可不能学你暴行姐姐,她身体好吃得消,你没有暴行姐姐那么结实的身体,很容易感冒的。”博士指了指转身离开的暴行,对阿米娅说道。众人随即哄堂大笑,暴行也回过头给了个温暖的微笑,而阿米娅显然是被博士这番弄得有些害羞,微红着脸将外套套了上,遮住了身上仅有的一件纤薄的贴身无袖衬衣。
“我记得下午阿米娅一直在找博士来着,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吗?”暴行在厨房里喊着。
阿米娅听闻暴行的话,脸却更红了几分,将外套拉得更紧了些,低着头没有看向博士的方向:“没、没什么,就只是……是想问博士晚上来不来这里吃东西的!没什么别的事……”
“喔,原来是这样,我的小兔兔可真是好呀——快来让我抱抱——”
“哎呀博士,现在还是先不要——”
博士哪管阿米娅的拒绝,自顾自径直将阿米娅抱进怀里,用手来回搓着阿米娅的头顶,仗着大家都知道阿米娅很依博士,毫不在乎地用反复的动作将阿米娅直立的耳朵摸得东倒西歪,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小兔子真是贴心”之类的奇怪的话,惹得众人又是大笑。
你明明也是半个小时前才刚知道今晚有聚餐——暴行将烤盘塞进烤箱里,脑中回想起的却是曾经阿米娅还小的时候,博士就喜欢这样强行将阿米娅抱在怀里摸头的场景,一转眼阿米娅现在都还有小半年就成年了,博士却还是喜欢这样做。
算是好事?暴行笑了笑,关上了烤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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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好事。博士抽开身,推开了房间门。
大约是房间里有些热,阿米娅被博士牵着手从房间里带出来时,粉嫩的脸已经红扑扑的了,看起来像个可人的苹果。
“外面冷,要把拉链拉拉好。”博士弯下腰,抓着阿米娅的外套衣角,将拉链对上,随后拉到顶,最后还不忘摸了摸阿米娅的头。
“哎呀,博士!我会自己拉的啦……”阿米娅仰起头,刚想露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又被博士摸上头的手给按得消了气,还是习惯性地凑近了博士,让他能够摸得更舒服。
虽然阿米娅嘴上这么说,但她依旧紧紧握着博士的手还是让博士轻松猜透了这个卡特斯小女孩的小心思。博士松开了摸阿米娅头的手,对阿米娅笑道:“走吧,难得今天比较闲,我送你回去。”
阿米娅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又将衣服拉得更紧了些,握着博士的手也更紧了些,脸也有些发烫。
这样被博士牵着手和他一起回去的经历,自从维多利亚事件处理完之后,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一种熟悉的感觉从阿米娅心头缓缓涌现,那是一种对家人的依赖,是想要投奔对方怀抱的心理,是脱下罗德岛领导人的身份后想要和博士闲聊的想法。
拥有读懂天下所有人内心的能力的阿米娅,此刻却逐渐读不懂自己此刻心里的想法是出于什么原因。
于是一路便一直胡思乱想着,在与别的干员擦肩而过时却更觉着脸发烫,糊里糊涂地便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门口,阿米娅依旧没有松手。
就这么稀里糊涂着,甚至连博士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时说了什么都没听见,感觉像是只在一瞬间,博士就将阿米娅的房门打了开,直到一直抓着博士的手突然被博士拽着,将阿米娅径直拖进了房间,阿米娅的神智才突然蹿回,却已经和博士一起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本是无比熟悉的房间,却因为一位意料之外的来客而显得无比陌生——也不对,在之前,博士还是经常会在晚上来阿米娅房间看看她的。大概是因为小姑娘长大了,博士之后也不进阿米娅房间了。
可当阿米娅看见博士从她的鞋柜里摸出那双拖鞋——阿米娅每次理鞋柜都刻意没有收走的给博士的拖鞋——时,少女忽然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大意就是博士怎么换鞋子了,那一副害羞疑惑又惊讶的表情让阿米娅的脸涨得粉红,而博士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阿米娅陷入自我怀疑。
“你刚刚不是说想让我像以前一样给你讲讲故事吗?”博士歪了歪头,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可那般经常见到的温暖微笑在此刻阿米娅的眼里却显出一份从未有过的魅力,让阿米娅羞得一下子低下了头,不敢去直视博士。
我我我我我说过吗——阿米娅搓了搓脸,竭尽全力才从混乱的记忆中挖掘出方才在门口时好像确实拽着博士的衣角说过这样的话,可就连想起这样的事情都让阿米娅难以自容,理智让她羞愧难当,心中却莫名有种暗暗的窃喜与兴奋,实在是矛盾。
“我我我我先洗个澡!博士等我一会儿——”阿米娅飞快地换下鞋,脱下外套后一头冲进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