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雄阴沉着脸看着走远的背影,满脸恨意要凝成实质了。
他本就是个混混,除了一张长得不差的脸和巧言令色的嘴,无任何可取之处,懒成蛆,说的就是他,父母都是活生生被他气死的。
无意间用父母的存款跟猪朋友狗友南下弄了点小东西回来卖,发现真的一天能赚别人一个月的工资,他就打起了拐人的主意。
他需要本钱,物色了许久才把目标定在蓝衿这个被丈夫宠得没边的女人。
把蓝衿勾搭到手,不是因为喜欢,除了钱,他还需要一个给他打理乱七八糟家务的女人,他不想摆完摊后回家还要洗衣做饭。
太累了。
他的手是赚大钱的手,不是干家务的手。
在蓝衿这里吃到甜头,自认为魅力无穷,能勾引一个有夫之妇就能勾引另一个。
可刚才那个比蓝衿漂亮也比蓝衿有钱的女人,看他的眼神嫌弃得就像是在看一坨恶心的狗屎。
自尊心受挫,别有心思的欣赏变了质,恨意随心而发。
等等!
他后知后觉抓到重点:跟你媳妇一样自信过度。
什么意思?
难道她认识蓝衿?
她是因为蓝衿迁怒自己的?
三个问号并排出现在他头顶,恼怒的目光转向蓝衿。
“她为什么认识你?”
蓝衿一脸懵逼,“没有啊,开业那开我只是远远看一眼,她不可能认识我。”
“雄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等三天吗,可是回程的车票已经买了。”
于海雄盯着她的眼睛,见她不似撒谎,心里的怒火泄了一些。
这个女人蠢得没了自我,满心满眼都是他,应该不会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