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个傀儡吗?我就奇怪了,你竟然还能自如的跑来跑去,不被控制起来幽禁?”
“本来那黄承宗是想这么做,老太监别看一口一个奴才自称,却是领着一营金鳞卫守在公主府,指挥使似乎也与他达成了某种秘议,说是听我号令,实质上鬼知道他们怎么做事的。
如今京城乱哄哄的,早就让他们配合朝天府尹多加治理,结果还是没人听。若非青云道爷在一旁暗中守护着,我都担心他们得把我给绑起来,上朝的时候才松绑。”
“没错了,你这就是个傀儡,你舅父那里呢?”
陆无病倒也不是完全不关心朝廷的事情,有时候耳目太过伶敏也不是什么好事,有用的没用的消息,听了一箩筐。
姬文秀的舅父林中虎,如今的平西大将军,封爵平西侯,战功赫赫,武力强横。
有他作为外援,按理来说,姬文秀再怎么凄惨,也不会搞如今这般模样。
“舅父麾下高手,有倒是有,主要是安排在怡贵妃那里,怡贵妃如今怀胎九月,快要分娩,不能出一点差池。
当初二哥”
说到这里,姬文秀又沉默了下来。
她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只是轻声道:“怡贵妃名唤林心怡,也是出身平西林府,当初娘亲身故之后,她才嫁了过来,是我亲姨母。”
“啧啧,你这小可怜,死定了。”
陆无病听来听去,只听出一个词出来,那就是【倒楣鬼】。
这哪是公主啊,完全就是吸引火力的炮灰,是别人安稳发育的挡箭牌,更是事后发泄民怨的替罪羊。
陆无病终于明白,这位一点也不快乐的长乐公主,为何会全无顾忌的当着外人就嚷出求助之言。
就连【把皇帝让给你】这种话,她也敢乱说一通。
不是她什么也不懂。
而是她什么也不在乎。
自己这么随便听了一几句,都能听明白对方的处境之艰难。
那么,她自己难道就看不出来?
如今只是想逃而没法逃。
只能强行顶着而已。
如果抛弃监国公主的名头,直接逃亡。说不定,第一时间捉住她,送到北周人手里的,就是如今守护在她身边的金鳞卫。
那些太监和皇帝亲军,可不会听她这个傀儡公主的命令。
护卫公主府,估计都是摆出模样,给别人看。
“咦,太监?”
陆无病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打回春堂主意,指使野狼帮把祖父陆乘云的笔记和医案偷走的,大概率就是个太监。
而且,是经常沾染到优昙香的一个比较特别的太监。
“文秀公主,你知不知道,皇家是不是有什么家庙,经常焚烧优昙香?”
“没有家庙,姬家子弟、宫内妃嫔就连宫女,也是没有烧香拜佛的。她们无论心里怎么想,明面上,都得祭拜火凤、青鸾。”
“竟然是这样?”
陆无病心中诧异:“如此就奇怪了,我听说,在京城一寺一观一书院,最是闻名,既然皇家不拜佛祖和道君,为何他们能如此兴旺?”
前世历朝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