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张仲初张大人,六月十五日,收取北周十万两金子,珍珠宝玉”
“户部尚书文昭烈文大人,六月十八日,与北周黑龙台张既密晤,收取白银五十万两,珍珠宝玉”
“兵部尚书”
看着一个个重臣被拉走,朝堂之上,逐渐就变得稀疏了起来。
百余人的官员,足足被拉走了六七十人,整个朝堂就变得空虚。
还在殿内之人,全都两股战战,生怕接下来就喊到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吧,陈同光,即日起,你领一千金鳞卫,赴任朝天府尹。
三日之内,捉拿要犯,平反冤案,清理城狐社鼠。我要潍京风平浪静,董宁,你随行护卫。”
“微臣尊旨。”
陈同光连忙躬身应下,脑子一片晕晕糊糊。
果然,大哥说得没错,这就是最大的机缘
竟然如此轻易就当上了正三品实权大臣。
他梦里都不敢这么想。
有着一千金鳞卫,有着天星宗高手随行协助,不服皆斩,这官当得好像也不难。
心中狂喜之下,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拜的是自家外甥,并没有向公主行礼。
不过,在场官员并没有谁笑话他。
因为,此时此刻,乾阳殿内,那个青衣少年的身影,就如参天巨峰般立在那里,虽然没有鼓荡真气,压迫心灵。
但不知道为何,只要他站在前面,就能让人忽略周边一切。
就算是公主殿下也不例外。
“陈同喜,即日起,你领一千金鳞卫接管京营兵马,若有不服,皆斩。
七日之内,我要看到一支令行禁止的精锐大军。”
“是。”
陈同喜面色复杂上前谢恩。
他比自家弟弟醒目一些,先拜公主,再拜自家外甥,只不过,眼中稍有为难之色。
陆无病一看就明白了。
“历年欠饷,稍候会让人运往军营,一一补足。
从今往后,一日三餐管饱,三日有肉,军饷足额发放。每日操练,能否练出一支强兵?”
“微臣敢立军令状。”
“那倒不必,有什么难处尽管道来。
如今北周兵马即将渡河,不日将要兵临城下。这一战,不胜则死,万万轻忽不得。
郑元彬,你随行护卫,有事禀报。”
“是。”
五师兄知道自己是去干什么的。
其实,就是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