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军,未得宫中命令,怎敢出动?
可查清楚,金鳞卫指挥使魏廷威到底与谁走得近?”
陆无病眼睛微眯,差点被气笑了。
在自己不曾发现的地方,有些人的小动作,肯定早就开始了。
也不知道是入京之前,还是入京之后。
原因很明显。
针对的看起来是自己,实则是公主姬文秀。
“据老奴查探,魏廷威近段时间,经常前去秋意楼饮宴,而翼王府世子,这段时间也曾出没其间。
当然,也不确定,内阁大学士张仲初似乎也曾点过花魁”
陆无病知道,黄承宗这人,说话向来不会说得太满。
他说是有可能,那就是有真凭实据。
金鳞卫指挥使与内阁首席,应该是暗中有着默契。
但是,翼王府那里,却不见得是与金鳞卫暗中勾连,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估计多半可能,是翼王世子向金鳞卫示好,或许还有利益输送,这就不得而知。
但问题来了。
为北周蛮人出头,想要攻击回春堂,或者主要是针对自己的行动,到底是出自学士府的授意,还是翼王府的想法呢?
“不管是哪种情况,不能再等了,想办法探明魏指挥使今晚下榻之地。”
“是。”
黄承宗应下之后,身形一闪,消失在街道之中。
“表少爷,老奴来迟长信两百亲军,已然出动,下一步行动,还请表少爷安排。”
“不用,金管家,禀报大舅,守好长信侯府。
外面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兵,防备有人狗急跳墙。”
“是。”
清瘦中年人,连忙应下。
陆无病隐隐能察觉到,这位金管家,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显然,侯府中也不是一条心。
对于出动家兵救援回春堂的事情,估计还是外祖母亲自下达命令。
这些管家管事之类的,心中迟疑,倒是不足为怪。
谁敢不知死活的,与朝堂势力对上?
这等于是在刀尖上跳舞。
对于一个闲散侯府来说,冒的风险极大。
“云朵,你跟着金管家去一趟侯府,请见我那二舅,问一问他是不是对朝天府尹一职有兴趣。
若是有这个胆量,明日早朝,上书弹劾那位黎青天。”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