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在酒玖的强拉硬拽之下,张寒无奈来到了一处凉亭。
凉亭之内,除开酒乌,酒施之外,还有一位身穿火红色仙裙的少女,胸福之大,与酒玖不相伯仲,但细看之下,还是小了一些。
有琴玄雅?
张寒一愣,不免回头望了一眼自家师傅。
十年之前,他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会,师父老人家还贼心不死吧?
张寒无奈,可来都来了他也只能上前见礼。
“见过五师伯,六师叔”
“有琴玄雅,见过张师弟。”
有琴玄雅站起身,冲着张寒一礼道。
“不敢当,见过有琴师姐。”
打完招呼之后,便见酒施道:“小寒寒,你入门二十载,修为已至化神四层,可破天峰之内,每十年自发举行的小比,你一次都未曾参加。”
“须知,修行之道,在于静,亦在于动,唯有静动结合,方才有始有终。”
“若只空有修为,无斗法之能,不久之后的宗门试炼之行,小玖实属放心不下你。”
“故此,今日师叔我特意请了咱们破天峰年轻一辈第一人,你玄雅师姐来与你切磋,借此让你对同境界之人有一个大致的认识,另可借此指点你一二。
呃真要指点的话,你们自己来不就行了,何苦假借他人之手?
这个说辞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吧?
张寒心中腹诽,果然和他猜的一样,师傅还是贼心不死。
乃至于,说动了酒乌与酒施,他们二人或许也有此意。
夭寿啊!
度仙门上下,道侣之风盛行,可我不想结婚啊。
单身不好吗?
单身有什么错?
还有,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大法
说到一半,张寒闭上了嘴巴,大法师已至准圣境界,以他之能,骂上两句,万一有了感应。
这不符合稳健之道。
罢了,大丈夫行于天地之间,岂可在乎这些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