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凶狠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
"从今往后,安分守已!
"威武压低声音,却字字如刀,
"再敢打太子的主意,不用别人动手,为父第一个了结你!
"
"可是阿玛!
"乌雅氏不甘心地辩解,
"女儿若是不能为妃,一辈子都要
"
"住口!
"威武一把掐住女儿的脖子,眼中杀意凛然,
"你想害死全家吗?
"
乌雅氏被掐得面色发紫,直到翻白眼才被松开。她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却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记住为父的话。
"威武最后警告道,
"安分守已,或许还有出头之日。若再作死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乌雅氏呆坐良久,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吓得路过的小宫女落荒而逃。
"安分守已?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好啊我就安分给你们看
"
她从贴身衣物中摸出一块碎瓷片——那是昨晚打碎的镜子。
锋利的边缘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病秧子咱们走着瞧
"
另一边
慈宁宫的早膳刚撤下,苏麻喇姑就匆匆进来禀报:
"老祖宗,索相爷的夫人求见,说是给太子殿下送些补品。
"
孝庄挑了挑眉:
"赫舍里氏?她倒是来得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