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林南语一人。
她把叶笙给揽住了。
躺平后,林南语先是闷“哼”了声,然后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叶笙连忙爬起来,唯恐压伤了林南语。
“你没事吧?”
“咳咳,没,咳……”林南语咳着咳着,身体微微侧着蜷曲了起来,“没事,咳,我皮糙肉厚的。”
叶笙这会还没起来,林南语曲起来的腿不偏不倚地挤进了她的腿间。
林南语微红着脸,不着痕迹地把脚抻直了。
“可以起来了吗?地……凉。”
再不起来,她觉得地要被她的体温给烧灼热了。
叶笙撑着身子起来,余光间,她看见林南语手臂上的白纱带渗出了血迹。
“你伤口裂了。”她拉着林南语站起来,问道:“药箱在哪里?”
林南语瞧了眼伤口。
“没事,问题不大。”
叶笙言之凿凿说:“伤口出血了要消毒,要不然容易发炎,还会留下疤。”
“很丑吗?”
她看了林南语的手一眼,淡淡道。
“伤口怎么样,疤就怎么样。”
林南语一听就慌了。
“那可不行,咱们还是快点消毒吧。”
她坐在沙发上,等着叶笙拿药箱过来。
一想到叶笙说,不消毒会留下这如同蜈蚣一样的疤,她都要愁死了。
前几天伤口出血了,她没在意就只换了个绷带,这万一留疤的话,让她怎么活啊!
林南语的焦虑都写在了脸上,她甚至不等叶笙动手,自己麻利地把绷带揭开了。
再看着那红肿的伤口,她在心中默默祈祷。
别留疤,别留疤,别留疤……
叶笙走了过来,放下药箱,拿出了所需要的东西摆在了眼前。
“伸手。”
林南语还在那念念有词。
叶笙看了眼,碰了碰她。
“手。”
林南语连忙伸手过去,嘴上还在叮嘱着。
“一定不要留疤啊!”
叶笙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勾。
“你以前不是说过,伤疤是荣耀的勋章吗?”
……论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
林南语捂着脸,“年少不懂事,你别说了,我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