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补了句,“而且,没有捷径可走吗?”
行临见她身子歪歪斜斜的,搀扶得频了干脆也就不松手了。他说,“城中有壁画我知道,但你说的那幅壁画我没见过,真要是找的话……”
他思量着,随即又说,“可以先从贵族宅邸找起,一般来说,城中大户人家藏有壁画的几率会大些。”
乔如意看了他一眼。
行临叹,“我说真的。”
乔如意嗯了一声。
跟着脚一崴,身子栽歪了一下,被行临顺势搂住。
“怎么样?”他关心问。
乔如意在他怀里,注意力都在脚上,脚尖抵地轻轻晃了晃,“没大碍。”
就是有点刺痛。
抬眼一看,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压了莫名慌乱的心跳,“没事。”
“等一下。”行临四下看了看,拉过她的手,“先坐下。”
乔如意不明就里,但还是被他拉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坐下来。
行临单膝抵地,一手托起她刚刚崴到的脚。乔如意愕然,“你……”
“脚不疼?”他示意了一下。
乔如意这才发现靴子脚踝骨的位置竟划出了一道口子,惊讶,靴子护腕处是皮子的啊。
“这里的枯石经风吹日晒变得十分锋利,一旦受了伤都是后知后觉。”行临说着,将她脚上靴子褪下。
“我来……”
“别动。”行临轻声喝止,再一看她脚踝骨的位置,袜子被洇红。
乔如意也才发现,还真受伤了?怪不得刚才感觉到刺痛呢,她还以为只是被石头铬了一下。
但毕竟让别人帮着处理伤口怪怪的,她弯身,“我自己可以。”
“不好意思了?”行临看穿她的心思,笑,“我受伤,上上下下的都被你看遍了吧,乔如意,便宜都被你占了。”
乔如意闻言脱口而出,“什么叫上上下下?我看过你的下?”
说完,觉得此话不妥呢。
行临一怔,随即清清嗓子,“口误。”明显看出不自然来。
又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处理起来不方便,还浪费时间。”
乔如意也察觉出气氛的尴尬和暧昧来,哦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了。
行临将她受了伤的脚搁置膝盖上,从包里拿出便携式药包。
脚踝处划出了道口子,但见风了之后乔如意才觉出疼来,这里的石头果然锋利。
行临检查了一下伤口,做了简单清理,“好在不深。”
乔如意觉得他的指肚温热粗糙,贴在她脚踝上就总叫她心头激灵,燥热感是来自他的手指,透过皮肤钻进血液,循环全身。
下意识想抽脚,脚腕就被行临轻轻控住,“别动。”
乔如意只是觉得无所适从。
在他揭创可贴外皮时,她清清嗓子道,“这点伤不算什么,我也没那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