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临笑,“不过就是幅壁画而已。”
“你明知道那幅壁画就在——”沈确一个情急说了大半截话来,剩下的及时制止。“你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我有分寸。”行临知道他要说什么。
沈确看着他,好半天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一个叹气干脆不说了,闷头往篝火里扔枯枝。
见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行临笑了,“放心吧,我又死不了。”
“倒不如死了痛快,我也不用跟着你着急上火。”沈确没好气。
“哎哎哎,这话听着就不好了,诅咒我?”行临挑眉。
沈确嗤笑,“就你,还信这个?”
之后两人就说些有的没的,再然后有人起来的声响,篝火那边逐渐热闹了。
乔如意坐在帐门边,行临和沈确刚刚那番话大多落进她耳朵里,只是偶尔几句没听清。
不是她故意偷听,只是刚想拉帘出去的时候就听见他俩谈论昨晚的事。
果然这城里不止昨晚那一批人希,而且听行临的意思它们还喜欢打击报复?所以昨晚他强留她在帐篷里不是防着她,而是保护她?
后面他们说的话听着就云里雾里了,但大体意思她多少能捋出来,她和陶姜猜得没错,沈确提防她果真是有其他原因。
至于那幅壁画……
乔如意这下能确定了,行临不仅见过,而且一定知道它所在的位置。
既然他有心想要她找到,那她应该不会太费劲。
-
简单吃过早饭,乔如意就做好同行临出发的准备。
沈确以行临身上有伤不放心为由,执意跟着。陶姜一看他要去,一颗心可放不下了,也要跟着。
沈确一脸无奈,“你去凑什么热闹?”
“有你在,我就不放心。”陶姜四两拨千斤的。
果然,又把沈确气着了。
周别本来就跟沈确较着劲呢,见状不干了,“他能去,我也能去。”
最后被行临阻止了,“只是去处理人希,又不是组团旅游,你和鱼人有留下看营地。”
周别还要说什么,鱼人有扯了一下他的胳膊,一脸期待的。
等四人走后,周别皱眉看着鱼人有,“营地一个人看着就行,非得拉上我?”
鱼人有四下看了看,显得神秘兮兮的,说起话来竟显得吞吐,“我一个人哪能看得过来?又是物资又是篝火的,真要是来个什么,都没有给我搭手的人。”
“能来什么?”周别不以为然,“你怕人希?”
“废话!谁不怕那玩意儿?”鱼人有拉着他坐篝火旁,“你可别忘了,我是第一个发现人希的人!”
周别看着他笑了,“放心吧,人希敢来,我就敢替你揍他。”
鱼人有一脸感动的,小肥手一下拍周别肩膀上,“好兄弟!”
-
昨晚的人希还在。
跟他们昨晚离开时的一样,仍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进门就能瞧见。
只是没了昨晚令人作呕的腥气和发霉的青苔味,许是昨晚风沙大作把气味给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