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一瞧这般就更加确定了,她盯着行临的脸,“青磷照骨,这里不但有死人,还是死了很久的人,但他们死因诡异,所以怨念不散。”
周别在旁一听,瞪大双眼,什么?怨念?拍鬼片呢?
行临微微眯眼,“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对也不对?”乔如意直截了当。
行临抿唇,少许开口,“是,但就像你说的,他们是死了很久的——”
“来人啊,救命!”
一声声惊恐打断了行临的话,大家顺势一瞅,是鱼人有。
晚饭开始之前,鱼人有负责去河面清洗一下餐具。这活交给他挺合适,他也乐意干这种耗费体力的活,从帐篷走到河面,兹当减肥了。
眼下却见他像见鬼了似的火急火燎,一脸惊恐地往回跑,但好在没把锅饭瓢盆给扔了,都抱在怀里呢。
乍一看就像是有人在后面追着他,要抢走他吃饭的家么什。
行临一把控住鱼人有,喝了一嗓子,他这才缓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行临问。
鱼人有吓得不轻,跟白天那场有的拼。额头上都是汗,脸色却煞白。他腾出一只手指着河床的方向,“有、有脸……”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
乔如意上前,顺着鱼人有的指向看了一眼,“你慢慢说,什么叫有脸?”
鱼人有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哆哆嗦嗦说了句算是完整的话——
“我、我看见水里有张脸,可、可吓人了!”
陶姜一听,皱眉,“鱼人有,抽风呢,水里那张脸不是你的?”
还能被自己的脸给吓着?
周别本来拎着的一颗心,听了这话后长松了一口气。“鱼人有,你是不是白天吓傻了?”
鱼人有拼命摆手,“不是,不是我的。”
行临皱眉,“水里的脸不是你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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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鱼人有自告奋勇去洗锅具,目的就是想挽尊。
当时周别想跟着去,被鱼人有阻止了。周别还说呢,鱼人有,你还余惊未散呢,真行?
鱼人有一拍胸脯,再叫我碰上人形石皮的话,我非撕了它不可!敢学老子的声音,胆肥了!
结果,他看见的不是人形石皮。
当时他就蹲在河面洗刷呢,锅具也不脏,过过水也就可以了。河面不宽,毕竟就是裸露在地面上的那么一小段,更深广的河流是走了地下去了。
他戴着头灯,只能照见眼前一小片面积。
月光映在河面上,水光粼粼,这里也不同于城市,四周黑漆漆的,鱼人有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张大黑布给裹着似的。
不害怕是假的。
他发现无人区的夜是出了奇的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