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怎么做。」方雷低下头去。
「现在又知道低头了?你来我家也有段日子了,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到了今天态度就变得如此恶劣?」
方雷两手死死扣着地板,骨节白,指尖乌紫,仿佛再一用力,指甲盖都会被她扣下来。
「季河恩送你过来当狗,何其不是想讨好我。难道他会想不到我可能去投靠林逸夫?他季河恩都不敢得罪我,你哪来的胆子敢威胁我!?」柳菁英厉声喝道,柳眉倒竖,美眸刺出两道无情的精光,「狗一样的东西,还敢要我教你怎么做!?」
柳菁英劈头盖脸的话语犹如泰山压顶,让方雷不敢再做出丝毫反驳。她被骂得直不起腰杆,渐渐松开拽得白的指节,开口道,「何慧丽……」
「谁允许你坐地上说话了?去跟我儿子说清楚!」
方雷立马转向罗永,俯身就磕在了他脚下,「小白……知错,请主人原谅……」
柳菁英看她磕头认错一气呵成如此果断,也是一怔。
「何慧丽……她……现在活得很好。请主人,不要让我走……」
罗永听到方雷亲口说出小何老师活得很好,憋在心口的闷气顺了不少,确认道:「你誓小何老师一点事没有?不许骗我!」
「……是。小白誓,她,活得很好……」
柳菁英本想借机再追问何慧丽在哪,听到何思远又在门口催着按铃,便说道,「小永,带廖小姐和我们的小白女士进房间躲一下吧。」
方雷是言出必行之辈,柳菁英暗忖只要她铁了心不说,再逼她也没用。既然她亲口确认小何老师无事,且已向儿子低头认错,那就暂且作罢,日后再调理她便是。
等着罗永带两女躲进卧室,柳菁英打开房门,礼节性的笑道:「真是稀客。不知学长有何贵干?」
何思远摆着一张扑克脸,问道:「方雷在吗。」
柳菁英暗道还真是找方雷来的,笑了笑,说:「哦……方雷啊,她和我儿子出去散步了。」
何思远身姿及其挺拔,立在门口,就如一尊雕塑,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你不要为难她。」
「呵呵……别杵在这了,学长快请进。」
何思远被引到沙上坐下,没等柳菁英上茶便单刀直入道:「放过方雷。她伤你儿子,我替她赔罪。」
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到小永差点被方雷打成植物人,柳菁英就一肚子火。她也不再跟何思远客套,没好气道:「你赔?你赔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