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淫笑:「嘿嘿嘿……二龙哥你这法子肯定好使……嗯?」
……
弦月当空,东方的浮云间点缀着点点繁星,天色已微微亮。
位于郊区的某处神秘的房间内,数名特战队员围成一圈,众人皆面色阴沉,目光中隐隐有疲惫之意。刘连长环视一圈,低声道:「既然没有自愿的,那就抓阄。」
刘连长准备九张纸条,八黄一白揉成小团,拿纸箱倒扣在桌面上,「按顺序抓,我是洞幺,我先。」
在特战队员们抓阄的当口,罗永正在隔壁房间小寐。昨夜少年以为自己这么快就落入敌手,不过很快从对话中判断出带走自己的人没有恶意,似乎是在保护自己。罗永便想问出他们的身份和母亲的消息,一整晚逮着人就哔哔不停。
一开始这些人都不爱搭理自己,不过怀揣着练习话术的目的,罗永契而不舍的与人搭话,最终在一面善小哥的抽搐的嘴角中,问出母亲的安全也没有问题。有所收获,罗永情绪更加高涨,小嘴像吐连珠炮似的叭叭叭叭叭废话连天,可众人都像喝了哑巴药,再不回应半个字。
罗永也是精力旺盛,连续嚷嚷叨叨了几个小时,直到实在神困体乏才躺下略作调息,心中不免有些气馁。
「我抽到了。切。」代号洞拐的精壮军士举着白色纸团,用力咂了砸嘴。
刘连长取出一套绳索和胶布交到他手上,用力拍了拍洞拐的肩膀,「为民除害。」
「连长,老子这次要是挨了处分,你可得帮老子说话。」洞拐目露狠厉之色,毅然迈步走向罗永的房间。
当天临近正午时分,一条新闻震动了整个滨海市。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被扒光了倒吊在郊区一座天桥下,三人身上都贴着「为民除害」四个大字。此事本应在社会上引起轰动,但是仅仅一个小时后,所有相关报道全部神秘消失。
各种流言在网络上悄悄酵,「天桥少年」成为滨海市的一桩迷案。九位义士回归军队后,统一战线,闭口不谈。罗永也得到教训,话不能乱说,更不能多说。
……
再也没有什么比抱着儿子睡觉更能缓解疲劳的了。忙碌了一夜的母子相拥而卧,睡到傍晚才相继醒转。
吃完晚饭,柳菁英精心替儿子整理好衣衫,在门前叮嘱道:「路上小心,走路别摔着了。」
「嗯。」罗永吻住母亲裸露在外的娇艳乳头,深嗅一口乳香,精神满满的出门去找张晓璐。本来他想今晚好好跟母亲庆祝下,但是母亲说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昨天跟张晓璐说好要去肏她,那今天就要去肏她。
柳菁英收拾了收拾,也穿着妥当,准备出门买宠物用品回家。既然说过要把方雷送给儿子当狗,那就一定要把方雷送给儿子当狗。
项圈,铁链,尾巴,食盆,柳菁英逛了一晚,姑且买到这几样东西,一时找不到合适犬舍,考虑回到家中暂且寻一间厕所将就下。
驱车途中电话铃声响起,里边传出苟老板极为嚣张的声音:「哈哈哈……老板!照您的吩咐人都放了,就有件小事想跟您汇报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