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柳奴是老爷的鸡巴奴隶,柳奴是肉便器,精液厕所,是老爷的母猪,母狗——」
「说的好。」罗永目光与高玉祥交汇,似要吃人似的怒吼道:「柳奴是老子专属的鸡巴奴隶,只有老子一个人可以肏,别人想都别想!」
「是!」柳菁英脸上红霞飞舞,蜜穴内因为儿子的主权宣言,勐然喷出一股淫水,她配合的将整根肉棒含进口中,激烈的摇起绝美的头颅,上下运动,用尽浑身解数服侍着心爱的肉棒。
高玉祥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面目显得相当狰狞可怕,刺激之下,鼻血像两道拧开的水龙头,洪洪喷溅而出。他双眼一翻白竟昏死过去,脖子被绳索勒着挂在墙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啊?」罗永心一惊,起身拍了拍母亲的脑袋,开口道:「妈,把鸡巴吐出来,先别吃了。」
「老爷!」柳菁英意犹未尽的吐出肉棒,媚眼波光闪闪的盯着罗永,似在哀求让她继续品尝。罗永看母亲完全沉浸在演技中,再次开口道:「妈,别演啦,下次我们再玩,快去看看墙上那个,不管他就要被吊死了。」
罗永以为母亲是演技,不知母亲却是完全沉浸在儿子性奴的人设当中,听到儿子这么说,柳菁英长长的睫毛用力眨了眨,理智从慾海中恢复。她看向气绝的高玉祥,起身将他脖子上的绳索松开,一拳捶在胸口,将高玉祥捶出一丝细微的呼吸。
柳菁英没有想过要高玉祥的性命,但是要让他经历最残酷的惩罚。盯着眼前本是英俊,但现在肿胀得有些骇人的面孔,柳菁英啐了一口,厌恶道:「白长一身肌肉,这么没用。」
救下高玉祥后,柳菁英换上刚刚淫荡讨好的表情重新跪在床边,妩媚道:「儿子老爷,让柳奴继续服侍您吧。」
「妈,这下相信儿子不怕你了吧?过来配我躺着亲会儿嘴,我们说会儿话。」
「好的老爷!」柳菁英左右环视,想找一杯清水漱口,没有找到,便对儿子谄媚的笑道:「老爷,柳奴出去漱个口,马上回来。」
「妈,把神通收了吧,别叫老爷啦!你不用去漱口,快过来跟我亲嘴,我不嫌你嘴巴脏。」罗永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嘟着小嘴朝母亲挤出叭叭两声声响。
「柳奴按老爷的吩咐。」柳菁英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拿出几张纸巾仔细擦了擦嘴唇,弯腰一把将方雷推到床下,躺在儿子身旁与他拥吻起来。
啵啵——滋滋——小嘴贴着大嘴,四唇相接,馋津交汇,房间里回荡着激烈的接吻声,罗永双手爱抚着母亲绝美娇俏的容颜,动情的告白道:「妈……谢谢你,我爱你。」
「呜……妈,滋……妈妈是我的,只有我能肏,谁也不能肏!谁也……」罗永突然放开母亲的双唇,小彷佛化作木偶,脸停顿在半空,凝固出一幅复杂的表情。
谁也不能肏妈妈,那爸爸呢……我在想些什么……
柳菁英看着儿子的小脸,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他的老爸,自己的丈夫。柳菁英按下心中一闪而过的疼痛,伸出香舌在罗永的脸上舔过,笑道:「跟妈妈说说见到张阿姨的事。」
罗永的负面情绪被母亲巧妙的转移,他平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轻声道:「见到张阿姨,我回想起很多事。她现在……处境不是很好。」
柳菁英一只手掌温柔的爱抚着罗永的阴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阿姨她离开了家,在一条老街上开了一家水果店。她看起来很辛苦,老了很多。我问了那天晚上的事,张阿姨告诉我,她找我出来,是为了带我去找小何老师。小何老师……可能和王子杰在一起。」罗永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对小何老师有着特别复杂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