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见状,弥勒菩萨连忙自觉,向前合十介绍:“小僧弥勒,乃追随初始真人,求一个佛道。”
“弥勒?那不是东来佛祖吗?”
虞韵看向周承,在周承所在世界中,有弥勒佛祖的传说和经文。
“小,小僧是东来佛祖?”
弥勒菩萨一怔,不确定的看着身旁的初始真人。
“韵儿,你又泄露天机。”
周承看似斥责虞韵,实则也在给这句话做一个背书。
弥勒菩萨闻言,道:“还请真人指点,以传小僧真法,若小僧未来当得作佛,愿奉真人为佛师矣。”
周承遂笑道:“菩萨着相了。”
弥勒闻言浑身呆立当场,双眼再度清明,泛起佛光:“多谢真人点化,否则小僧心中明镜将染尘矣。”
“心中明镜?心中何曾有明镜。”
“所谓佛道,不过一个悟字。”
“故我无经传给菩萨,唯有一句话,修佛道,乃悟禅机矣。不立文本,不传经文,见心即佛,觉悟为佛。”
“至于如何悟得禅机,菩萨不若去这西凉女国走一走,在这牛贺洲上转一转,或有所悟。”
周承的声音也不宏大,如当初老君说法之时一般,其声不宏,其意不伟,却另含禅机。
弥勒菩萨闻言,法华大放,喃喃轻语:“心中何曾有明镜?”
良久之后,弥勒菩萨这才回过神来,向着周承躬身行礼,而后奉送佛经三卷。
“真人点化之恩,小僧不敢忘,愿深入平凡,感悟禅机,不负真人所期。”
目送弥勒真人远去之后,周承的目光这才看向虞韵:“你气息为何不对?”
虞韵闻言,无奈道:“还不是怨你那同命契约,太微华那蠢货犯病,连带着我也倒楣。”
“她,嗯!?谁给她套的箍?”周承面色微沉。
楼观道内,太微华端坐水榭之内,一袭白裙流仙,神色端庄。
不过在太微华额头上,有一精美配饰,恍若万千微星交织,此时正在熠熠生辉,使得她眉头紧蹙,似是承受痛苦。
“自己修的法,怨不得旁人。”
虞韵将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太微华和她不同,她本身就已经臻至道祖层次,算是踏入了帝境领域。
放在这一界,也是仅次于混元道果的旁门大神通者。
而太微华便差很多,以她这般修为,放在这一界也不过就是一炼就法力,明晰因果的天人。
故此,太微华便欲修这一界的法,按照周承所言,这一界的无极大道,已经算是和周承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不过此界修行法甚多,太微华打听一番之后,便听闻了金丹大道的莫大名头。
而后太微华便开始求道访圣,最后遇到老母明君,得传金丹正道。
按照那老母所言,太微华心性太差,心猿难伏,故传了太微华一个紧箍法。言明此法之厉害,但凡心随幡动,必叫其痛不欲生。
“我当时正在寻自身的机缘,就感觉一阵头痛难挨,自是那同命发作。”
虞韵有些无奈,将自己的经历也讲述给周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