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佩尔耐心地解释着,同时也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他出色的听力告诉他,这船上似乎真的就只有她们二人——如果不算此时还装在行李箱里的罗马的话。可按理来说,能付得起这般酬劳的大人物,保镖团队绝对不会少,除非她拥有像维内托、罗马一样的力量。可她刚刚把那么轻盈的小维内托从行李箱里搬出来都累到气喘,怎么看怎么是个柔弱的普通女孩。
“哼,考虑怎么杀人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付钱。现在你没有完成目标,我最多只会支付你十分之一的酬劳。”
“小姐,我劝你。。。”
“怎么,生气了?得罪了人家背后的势力,你以后可就别想再接到委托了。”
巴托皱着眉头,凶巴巴地瞪了一眼里佩尔。说完,她便扭过头去,继续对维内托上下其手。刚刚,她似乎又打了一针药剂,让白发红瞳的幼女像是活动手办一样,任由少女摆着姿势。不得不说,她有些心灵手巧,仅仅几分钟的功夫就把维内托重新捏得像活过来了一样——如果不看她被开膛破肚的地方的话。
“。。。小姐,这算是做完了吗?”
里佩尔轻轻地问了一句。
眼前的维内托,宛若一尊蜡像。她大大地岔着双腿,做着淫荡的M字开腿的姿势,把精痕干涸的小穴暴露了出来。而维内托的双手,则一手比着胜利手势,另一只手扒着小穴,把失去温度的阴穴深处展示了出来。她的表情,也被橙发少女摆弄得栩栩如生,翻着失去高光的瞳孔、微微吐着嫩舌,简直和同里佩尔做爱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真是个标致的萝莉碧池,没错吧?好了,有你在这里,人家的性致全没了,赶快走吧!”
巴托没好气地说着,挥舞着手中空空的针管,就要赶里佩尔走。
“可是小姐,就算十分之一的报酬,我也没有收到啊。”
心跳又加速了。
里佩尔冷眼盯着橙发的少女。就在刚才,她敷衍自己的时候,也是心跳加速了——她在紧张什么呢?
“啊。。。这个。。。嗯。。。。。。对了!靴子呢?有衣服有靴子才算是没有损伤。。。没有靴子和小内内的话,这十分之一我也不能付!”
看着橙发女孩故作镇定的样子,里佩尔差点笑出声来。他早就看明白,这女孩压根就没钱付账,这是在找借口想要赖账呢。之所以不点破她,只不过是里佩尔的恶趣味罢了。
“好,好。别的衣服就在另一个行李箱里,你可千万不要赖账啊。。。你不会没钱付吧?”
里佩尔慢吞吞地,来到了另外一个绿色的行李箱旁边,把它打开,但却让行李箱的背面对着巴托。忽然,他冷不丁质疑了她一句。
“怎、怎么可能!人家背后的势力,那可是富可敌国。。。。。。”
好了,这下确定了。她所谓的背后的大势力,也压根不存在。
这下,里佩尔没了后顾之忧,掏出刀子来,把箱子里坚固的亚麻绳索依次割断。
笑话,他怎么可能会单独把维内托的靴子装一个箱子里?这枚行李箱里,可是装着一位大活人呢。
还没等里佩尔割开最后束缚着罗马双手的绳索,早已苏醒的绿发少女便直接从行李箱中一跃而出。她在箱子里听到了对话的全部,跳出箱子的瞬间,更是看到了自己的姐姐维内托被摆成了如此淫荡的姿势。
“波茨——!!!!!我要让姐姐承受的痛苦,也让你这个碧池也承受一遍!!”
罗马一把扯下了封在嘴巴上的黑色胶带,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说着,她回头用几欲杀人的目光瞪了一眼里佩尔,仿佛在说:待会再找你算账!
“咦?咦??罗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好像没有点额外服务吧?”
愤怒的罗马一瞬间就来到了橙发少女的面前,按着她的脑袋,把她狠狠地压到了解剖台上,一抬头刚好可以看到维内托扒开着的小穴。
“原来如此。。。真名叫波茨,是吗?”里佩尔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拎起墙边的一柄消防斧。
“喂、喂?!你想干什么?不、不怕人家背后的势力了吗?”
“你有个锤子背后势力!!大姐头她只是不让你摸胸而已,你竟然雇佣杀手,把维内托大姐头她,她。。。。。。”
罗马越说,越是伤心,眼泪都一滴滴地落在了波茨的衣领上。
“没、没有办法呀!!VV她又不搭理我,只能这样让她一直留在人家身边了。。。。。。”
波茨理直气壮,可是她的体能根本就无法挣脱罗马的压制,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行了,闭嘴吧碧池。没钱付账的话,就用命来抵账吧。”
里佩尔甩着消防斧,淡淡地说。一听这话,波茨顿时瞳孔缩小到了针孔大,连忙摇着头。
“不行,不行!!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