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斌想了想,”我觉得薛兄说的对,而且那个坤少并不是很强,我们收拾了他再逃走好了!“
周世雄看两人都达成了一致意见,于是也不多说,默默跟着两人再别墅里寻找目标。
三人摸黑来到二楼,凭着薛宇哲过硬的军事才能,很快通过细微的呼吸声,找出了坤少的卧室。薛宇哲正准备推门进去,忽然颈部一疼,昏倒在地。陈洪斌吃惊的转过头,没反应过来也受到了沉重一击,失去意识前,陈洪斌恍惚听到周世雄自言自语道,”真可惜,让你们走你们偏不走。唉!“
不知过了多久,陈洪斌从昏迷中慢慢苏醒过来,这次自己的双手是被钢丝绳吊在空中,再不像之前那个麻绳那样可以轻易挣脱了,而且自己地双脚也被牢牢绑在一起。陈洪斌尝试着挣扎了几下,丝毫没有效果。环顾四周以后,心沉到了底。只见薛宇哲似乎还没清醒过来,赤裸着上身,穿着迷彩裤,被绑在一张桌子上,作训靴和袜子被脱掉,露出一双大光脚,脚背上的皮肤很白,看来是经常穿着袜子,保护的很好。脱下得黑袜子塞到了薛宇哲的口中。他的傍边站着坤少爷,那个叫周世雄的大汉跪在他的身后。他们要干什么?
坤少爷启动了一把电锯,剧烈的声响惊醒了薛宇哲,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望着坤少爷,恐惧的摇着脑袋。
“呵呵,现在害怕了?为了惩罚你的逃跑行为,我先没收你的两只脚吧!失去双脚看你还怎么逃跑!”
电锯慢慢割了下去……鲜血飞溅,陈洪斌眼睁睁地看着薛宇哲的双脚被切断。薛宇哲痛苦的嘶吼声隔着袜子传了出来。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薛宇哲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汗珠,整齐的短发上被汗水浸湿了。
“还没完呢,然后是惩罚你要杀我的行为!”
“不要,冲我来吧,是我的主意!”陈洪斌愿意为结识不久的兄弟抵挡伤害。
“呵呵,我已经知道是谁的主意了。不过既然你这么讲义气,那么你就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兄弟的脚丫子吧!”坤少爷说着,捏开陈洪斌的嘴,把薛宇哲的一只断脚塞了进去,宽大得脚掌把陈洪斌的嘴撑得很大,坤少又用力挤了一下,严严实实的塞满了陈洪斌的口腔。这只脚好几天没洗过,又被黑袜子捂了半天,臭味充满了陈洪斌的口腔,把陈洪斌恶心的不行。
坤少又回到薛宇哲的傍边,失去双脚的薛宇哲已经疼的没有力气表达愤怒了。坤少爬上桌子,骑在薛宇哲的身上,一手按住薛宇哲的胸膛,一手抚摸着薛宇哲脖子上的喉结。“帅哥,我让你爽了好几天,你还想要杀我,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薛宇哲的双眼模糊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地坤少,咽了下口水,这里面还带着自己黑袜子地气味,同时这个气味还提醒着自己,散发着这种味道地双脚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薛宇哲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处不断地流出鲜血!眼泪从薛宇哲的帅脸上流了下来,与汗水混在了一起。
坤少帮薛宇哲刮掉眼泪,摸了摸这张帅脸,然后转身解开了薛宇哲的裤子,掏出了薛宇哲肥软的鸡巴,说:“帅哥,我们继续前几天的乐子吧。不过为了惩罚你,今天我要给你加点料!”
陈洪斌想到之前见过坤少坐奸薛宇哲的样子,薛宇哲还说过自己被这样子折磨了3天,现在眼看又要继续被坤少玩弄,陈洪斌愤怒极了。
坤少握住薛宇哲的鸡巴撸动了几下,然后拿出一个小刀片,笑眯眯地对薛宇哲说:“帅哥,考验男子汉忍耐力的时候到了!”
刀片移到了薛宇哲鸡巴的根部,薛宇哲感到了冰凉的刀片贴近自己的皮肤,害怕极了,努力抬头向自己下身看去……他要割掉自己的生殖器吗?薛宇哲的鸡巴瞬间又微微勃起了一些,两颗睾丸仿佛也感到了危险蜷缩在一起。陈洪斌比薛宇哲看的更为清楚,只见刀片从薛宇哲鸡巴的根部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痕迹,顿时鸡巴杆的皮肤上被撕开了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白色的组织。刀片小心地避开血管,慢慢地围着薛宇哲的鸡巴转动一圈,然后坤少放下了刀片,继续对着薛宇哲的鸡巴撸动起来,“帅哥,还好你的鸡巴够大,这样才好玩啊!”
薛宇哲的鸡巴仅是表皮撕裂开,所以出血量并不大。随着继续撸动,薛宇哲的鸡巴进一步壮大,根部的白色组织却越来越多的显露出来,显得鸡巴的长度更长了,少量的鲜血也随着撸动从伤口处渗出,流到了阴囊。
坤少看手中的鸡巴勃起的程度可以了,于是停止了撸动,开始从薛宇哲鸡巴根部向上剥皮。先是慢慢的从底部揭开一圈皮肤,然后趁着鸡巴没有变软,慢慢向上提起,薛宇哲闷声惨叫着。整个鸡巴杆的皮肤都被揭了起来,没有了鸡巴皮的包裹,被白色组织包裹者的的鸡巴瞬间软了下来,原先肥硕的鸡巴由于皮肤的剥离变得不像之前那么粗了。坤少小心地剥离龟头下面一条粗长的静脉,然后用刀片把包皮系带的连接处割断,彻底分离了龟头与包皮,一条粗血管和几条细血管都完整的留在了白色组织上,继续给薛宇哲的鸡巴供血。
这时薛宇哲的鸡巴在疼痛的折磨下,完全软了下来。龟头失去了包皮的保护,没有了往日的颜色,连同整个鸡巴杆缩成一团,好像一个未成年人的生殖器大小。
“小兵哥,今天你的惩罚就到这里,明天我再来跟你玩!”坤少拿着薛宇哲的鸡巴皮,放在鼻子下面细细闻了一会。“今晚有烤鸡皮吃了!”
坤少的目光转向了陈洪斌!陈洪斌来不及为薛宇哲悲伤,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看看这个士兵的鸡巴外皮大不大?你的鸡巴皮跟这个比,那个好看一些呢?“
陈洪斌恐惧地看着坤少。只见坤少用指头捏住手中的肉色带血的外皮,拿起给陈洪斌看,可以清楚的看出原先这根鸡巴的包皮形状,他居然把薛宇哲整个鸡巴的外皮揭了下来?!太可怕了!
坤少解开了陈洪斌的衣服,把手伸进里面抚摸着陈洪斌发达的胸肌和坚挺的乳头。
”你的肌肉好硬啊,我爷爷最喜欢你这样的硬汉了!“
”可惜你是归我爷爷的,不然我还可以跟你多玩一会。现在,就请你来给我的鸡皮加点料吧。“
”让我先看看你的鸡巴有没有和你的肌肉一样坚硬呢?“坤少开始脱陈洪斌的裤子。
陈洪斌嘴里塞着断脚,无法说话,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子。但是裤子以及内裤还是被坤少轻易地脱了下来,掉在陈洪斌地脚腕上。坤少用手捏住陈洪斌两腿间柔软的鸡巴,同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原来陈洪斌自从被猎人绑架后,一直没有换过内裤,经过几天依然残留了不少之前射过的精液气味。
“可惜呀,你这鸡巴没有包皮,少了很多乐趣!”
坤少把脸趴进陈洪斌的胯下,着迷地吸着这具消防员身上特有的气味,张口含住了陈洪斌的鸡巴,用自己的舌头在口腔内不断舔舐着陈洪斌稚嫩的龟头。
陈洪斌心想,这些变态怎么都爱给自己口交,如果能有个女朋友给自己口交该多好。坤少一边给陈洪斌口,一边用手玩弄着陈洪斌的长满阴毛的睾丸,陈洪斌的阴囊比阴茎还要黑一些,柔软的阴囊和浑身坚硬的肌肉比起来格格不入,两颗卵蛋无法逃脱坤少的手掌,不断地被挤压着。陈洪斌用仅有的力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胯下,想收紧自己的阴囊保护睾丸。坤少好像猜到了陈洪斌的心思,用拇指使劲顶了一下陈洪斌的会阴处,陈洪斌顿时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卸了劲,阴囊重新变得松弛下来。
不一会儿,陈洪斌的卵蛋被坤少玩弄得又红又肿,同时鸡巴在坤少得口中也进一步变得粗壮起来。之前陈洪斌被送到种马组的时候,被灌了许多补品,一直没有发泄过,现在在坤少的玩弄下,陈洪斌感到胯下有种炙热的冲动正在凝聚。
“组织的消息原来是真的,你这根鸡巴就跟长了根骨头似的,比我以前玩过的当兵的硬多了,如果能有包皮就更好玩了。”
自从陈洪斌割了包皮以后,他的龟头就再没有被包皮完全包裹住,尤其是充血以后,没有包皮的束缚,龟头显得十分饱满。
“现在,你有机会再次体验龟头被包皮包裹住的感觉。”
坤少把薛宇哲的鸡巴皮套在陈洪斌上翘的鸡巴上,当作飞机杯来回撸动起来。薛宇哲的鸡巴皮比较长,整个套在陈洪斌的鸡巴上,就像个避孕套一样,包皮能够完全包裹住陈洪斌的龟头。陈洪斌从自己的鸡巴上似乎可以感受到薛宇哲皮肉的温度,仿佛自己是直接在跟薛宇哲这个汉子摩擦一样,而且这个鸡巴皮的内部很嫩滑,可能是残留鲜血的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