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闪开!我去哪用得着你管?”
这句话刚脱口而出,若琪就立刻被自己吓懵了。从小到大,父亲的形象一直威严而不可侵犯,敢和自己的父亲说出这种话,这是自己打死也不敢想象的。可是今天却因为喝醉酒而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简直是太狂妄了。
“啪!啪!”
若琪话音刚落,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父亲被若琪的出言不逊惹得勃然大怒,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照着女儿两边粉扑扑的脸蛋就甩下了两个结结实实的巴掌。若琪的脸颊上顿时就留下了两个非常鲜红清晰的掌印。
“说!你到底去哪了!”
父亲积蓄了一整晚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朝着若琪大声地嘶吼着。若琪显然已经被眼前的父亲吓得呆住了,尽管意识已经被酒精模糊得不像样子,但还是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恐惧……
若琪还没从刚才的两记耳光中回过神来,“啪!”“啪!”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脸上。若琪被打得差点倒在地上,一片空白的大脑已经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和那浮起的肿印。
“说!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你这浑身的酒味是哪来的!”
父亲突然揪住若琪的衣领,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你他妈从哪搞来的这身龌龊的衣服!是不是又跟你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说!”
“用……用你管……”
尽管在父亲的盛怒之下,若琪的声音已经明显小了许多,但依然倔强地回应着父亲,也许这就是“酒壮怂人胆”吧!
“啪!”“啪!”
倔强的后果,就是已经通红的脸蛋再次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若是在以前,这连续的四记耳光早就把若琪打得痛哭求饶了。可是此时此刻的若琪却早已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整晚都泛着红晕的脸蛋似乎对这火辣辣的疼痛有些麻木。于是,若琪并没有像父亲预想的那样哭着认错,而是目光呆滞地站在他面前,像一只摇摇欲坠的木偶。
盛怒之下的父亲更加恼火了,死死地揪住了若琪的低胸衣领,“啪!”“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的耳光轮流地扇在女儿红肿的脸蛋上,中间没有丝毫的停歇。
在几下清脆的耳光过后,勉强站立的若琪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跪坐在父亲面前,死死地捂住了浮肿不堪的脸颊,倔强的泪水也终于止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和下巴汩汩落下,滴落在嵌着钢钉的格子裙上。
若琪的整个脸都浮肿了起来,显露出一片绯红色的印迹,父亲的巴掌势大力沉,让若琪出现了短暂的耳鸣,再加之酒醉状态,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快要失去意识。浑身上下除了被扇耳光的脸蛋之外也失去了知觉。唯有滚烫的眼泪,悄悄划过脸上同样滚烫的肿印。
但若琪接下来便被一阵钻心的疼痛搞得清醒了过来:父亲本想拽住若琪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但若琪却下意识地甩开了父亲的手,并且拼命地挣扎起来,摆出了一副以死相抗的架势。父亲见若琪依然这么倔,气得直接揪住若琪的头发,把若琪拖拽到了沙发前,若琪像一只拖把一样在地上滑行,直到被父亲像扔小鸡一样扔到沙发上。
直到这时,趴在沙发上的若琪才隐隐约约地觉察到茶几上放着一件家伙,那家伙不是别的,正是家里的鸡毛掸子。
对这件家伙,若琪是在熟悉不过了:这只鸡毛掸子平时用来打扫卫生,一旦自已犯了错误,小拇指粗的竹柄就会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自己稚嫩的屁股蛋上,并且在两瓣屁股上留下一道道肿痕。
虽然发刷、扫床笤帚这些家伙也会招呼到自己的屁股上,但每次挨鸡毛掸子,若琪都会疼得痛哭流涕、认错求饶。从上小学一年级开始,这根鸡毛掸子就和若琪的屁股结下了不解之缘。不知有多少个晚上,若琪都是在鸡毛掸子的教训之后,把头埋在被窝,一边用手触碰着屁股上的红檩子,一边偷偷地掉着眼泪,在辗转难捱的疼痛中光着肿屁股入睡的。
看样子,父亲今晚一直在客厅中等待着自己回来,并早已准备给自己的屁股来一顿深刻的教育了!
父亲一手握着鸡毛掸子的头部,一手上前准备掀起若琪的裙子。但没想到依旧遭到了若琪的强烈抵抗。在小时候的训诫规矩中,这样不听话地反抗,屁股是要加倍挨罚的。但今天的若琪却头脑发热,玩命地用手脚挡住屁股,在沙发上来回挣扎。
“你别动我!不要碰我的裙子!给我走开!”
虽然带着哭腔,若琪还是发出了激烈的尖叫。
“许若琪,我看你是活腻了!你给我看看现在是几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晚到底去哪了!你要是再这么倔,我今天就打烂你的屁股!”
“那你打死我好了!呜呜呜……”
随着鸡毛掸子从空中呼啸划过,若琪的屁股隔着裙子感到了一丝抽打的疼痛。这份竹柄敲打在屁股上的疼痛,熟悉而又陌生。进入青春期以来,若琪虽然越发叛逆,却再也没有挨过父亲的鸡毛掸子。这份疼痛也把若琪的回忆拉回了经常挨揍的小时候。
“啊!你放开我!不要……”
若琪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反抗和挣扎,可是父亲的大手却牢牢地按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短裙,把它向上掀了起来。若琪突然感到脑子里一阵发懵:自己偷偷买来穿的蕾丝内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父亲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气头上的父亲显然被这条从未见过的内裤惹得更为恼火了,“我再问一遍,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哪搞来的这么浪荡的内裤!小小年纪,也太不知羞耻了!说!这是哪来的!”
趴在沙发上的若琪一言不发,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盛怒之下的父亲抄起鸡毛掸子,“啪”“啪”地抽打在若琪的屁股上,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但几乎透明的纱质布料实在过于单薄,以至于丝毫不能阻挡抽打的疼痛。隔着内裤可以隐约看见若琪的翘臀上浮现出了几道鼓起的痕印,那正是鸡毛掸子留下的痕迹。
“不要啊!疼!我已经上高中了!你凭什么打我!啊啊……”
若琪一边还嘴,一边捱着鸡毛掸子的抽打,虽然屁股传来一下下的痛,但倔强的若琪还是企图和父亲顶嘴,何况这打屁股的惩罚,更是冲击着青春期少女强烈的自尊心。若琪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光着屁股挨打的小孩子了,即使是穿着内裤,在父亲面前撅起屁股也会感到一阵羞耻,更何况还是这款充满情趣气息的内裤呢。
“女孩子家的,竟然这么不检点!你是从哪学的这些臭毛病!”
这条充满情趣气息的内裤,显然让保守的父亲格外恼火。父亲越骂越来气,手中的鸡毛掸子也越来越重,在空中划过的凌厉声清晰可闻,掉落的鸡毛也飘在空中,在若琪的屁股上抽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檩子。
“真是没羞没臊!”
若琪的啜泣也逐渐变成嚎哭,双腿疼得在沙发上乱踢,双手背到了身后,企图抓住父亲手中的鸡毛掸子。可是娇弱的若琪那里抵抗得过暴怒的父亲,就算再怎么扑腾,都躲不过鸡毛掸子的抽打。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和那帮货色有什么区别?”
“哪是什么货色!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