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妈妈又来到了小婷身后。半个小时的罚站不长也不短,小婷屁股的上的红肿也逐渐消去,又恢复到了白里透红的粉嫩色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夹在臀缝的戒尺始终没有掉落,小婷的屁股也因此而免遭额外的惩罚。
妈妈指了指餐桌,示意小婷趴在那里。
按照妈妈的意思,小婷把校服短裙脱了下来,拖着腿上的内裤踱步到餐桌旁,上半身趴下并紧贴在桌面上,双手反剪放在背后,屁股高高地撅起。由于上身平趴的姿势,小婷胸前的两只软软的“小馒头”紧贴在桌面,似乎要被她的娇躯压扁。
对年仅十二岁的小婷来说,餐桌实在是太高了,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仅用脚趾触及地面。由于背对窗户,她的两瓣裸臀刚好一览无余得展现在我面前,给我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我又一次感到大脑空白,浑身的热血都迅速涌向双腿中间,裆部的小帐篷再度支了起来。这次不仅仅因为小婷的屁股,还因为小婷光洁的小腹下、粉红的臀瓣间,可以看见一条粉嫩的肉缝。
女生的两腿之间没有男生的那根小家伙,这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熟知。但女生的那里究竟长什么样子,十二岁的我却仍然一无所知——没有书本,没有图画,只有自己的想象和脑补。
类似的描述,只有听班里的几个“顽劣不堪”的男生提过——听说他们偷窥过女生上厕所。他们描述的样子,和我此时此刻所见的如出一辙。但是,与那些男生用污秽、肮脏的口吻描述所带来的观感完全不同,我亲眼所见的,少先队长苏小婷同学的私处,却是如此干净、如此娇嫩、如此美妙,有如初春时节含苞待放的鲜艳花蕾般细腻。
“啪!”的一声清脆的木尺,把我接近出窍的灵魂拉回了肉体。第五十一下击打在小婷粉白的臀部,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尺印。
准确地说,并不是第五十一下——由于中途躲闪和没有及时报数,小婷的屁股在罚站前实际上挨了六十多下戒尺的责打,更何况还有最开始的巴掌“预热”。
小婷也“啊”得叫出了声——经过了长达半个小时的罚站,屁股上的肿痛已经逐渐消除,臀部的痛觉神经也重新变得敏感脆弱。这也正是妈妈安排她中途罚站的目的——首先是让女儿能缓一缓以防给身体造成伤害,其次是让每一下戒尺责打的痛感都达到最大化!
木尺“啪”“啪”的清脆声响很有节奏,小婷的屁股也再次由粉变红。而被尺子敲打最频繁的臀尖处已经开始发紫,大腿根部却依然洁白光滑。妈妈留意到了这一点,便开始用尺子击打小婷臀腿相接的部位。
“嘶啊啊啊啊……疼……”小婷痛得眼泪直往外冒,没想到打大腿一点都不比打屁股好受!小婷疼得难受,屁股不停地在空中乱扭,双腿也不听话地开始乱蹬。内裤和裤袜滑落到了脚面。
“啪!”“啪!”“双腿分开站好,屁股撅高!”妈妈对小婷的小动作表示了不满,木尺抽打在小婷的腿上。
小婷不敢不从,只得尽力岔开双腿站好,把满是红色痕印的屁股撅起来。原本紧密贴合的两个臀瓣被迫分开,把棕黄色的娇嫩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前方贴在一起的两片花蕾也一览无余……
这双股间的私处,说是花蕾,其实是两片紧密贴合的肉唇。只不过,在我有限的认知中,我简单地把花蕾当作了女孩子排出小便的部位,而有关“性”的意象,则是完全朦胧而混沌的。
我曾经幼稚地以为,和“排泄”有关的身体部位一定是肮脏的、龌龊的、下流的。但是,我眼前这只沐浴在夕阳的霞光下的、十二岁少女的胴体,却让同龄的我感受到了美好和圣洁。原本最为隐蔽而幽暗的私处,此时此刻却笼罩在日暮黄昏的光芒下、泛着鲜亮的迷人光泽。
我把脸贴在窗户上,屏住呼吸,仔细地打量着苏小婷同学私密部位的身体构造,耳边不断地响起木尺的“啪”“啪”声和小婷带着哭腔报数的声音,实在是悦耳而又动听。我下身的帐篷挺得越来越高,即将撑破单薄的校服短裤,仿佛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这一处。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我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向外冒、浸湿了我的短袖,我的脸颊红得发烫,呼吸也急促不安,好像体内有一头狂躁不安的小怪兽在搅动。
“啪!”“啪!”量衣尺打在屁股蛋上的声音依然清脆而响亮。小婷一边报数一边哭泣,两条马尾辫乱作一团,泪水和妆痕弄脏了洁白的桌布,后背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鲜艳的红领巾上粘满了唾液和鼻涕——
身为大队长的苏小婷,却让脏鼻涕黏在了神圣的红领巾上,“真是害臊死人了!”按照苏小婷同学自己的说法,“不爱护红领巾”是要扣德育分的!
踮着脚尖、趴在桌前的姿势消耗了小婷大量的体力,即使是练体操的她也有些吃不消。第九十下戒尺落下后,小婷的报数声已经微弱得有气无力,哭喊声逐渐停了了下来,精神也心不在焉,似乎想等最后十下戒尺尽快落下,早点结束这难熬的体罚——毕竟小婷接下来还有罚抄试卷和写检讨的艰巨任务。
妈妈显然看穿了小婷的小心思,手中的尺子停了下来,任由小婷的哭喊声逐渐消退。妈妈用手轻触小婷的两瓣屁股,轻抚着臀尖紫红色的淤血和肿块。小婷虽然时不时地发出“嘶”“嘶”的叫声,但在妈妈的抚摸下,疼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看样子,虽然挨了一顿巴掌和九十下戒尺,但小婷只用了几分钟就恢复了状态,还远远没有达到疼痛的极限。
被抚摸屁股的小婷差点就要趴在餐桌上睡着,而我燃烧正旺的热血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小婷的妈妈走进了卧室,正在小婷以为打屁股的惩罚已经提前结束的时候,妈妈从卧室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件东西。
小婷突然吓得一哆嗦,鲤鱼打挺般地站了起来,她瞪圆双眼,浑身颤栗,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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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原来,妈妈的手里,握着一根纯黑色的军用制式皮带。
小婷显然已经被这根皮带吓得哭了出来——不要说小婷,即使是窗外的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小婷的爸爸是一名退伍军官,自然也是这根皮带的主人。这种部队为军官配备的腰带俗称“武装带”,一般用真皮制成,又宽又厚,韧性极强。在空中挥舞会发出令人胆寒的“嗖”“嗖”般呼啸而过的风声。部队家属院长大的孩子都不会对这件东西感到陌生:武装带抽在屁股上实在是剧痛无比!如果家长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只需要一下皮带就能把孩子的屁股抽得皮开肉绽!
所以在学生之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如果免不了挨打,那么宁愿吃“竹笋炒肉”,也不愿吃“皮带炖肉”!武装带这种东西,对父母来说简直是“核武器”一般的存在,平时孩子不听话,只需要掏出皮带震慑一下,就能把孩子吓得服服帖帖的。如果真的使用了,只需三五下,孩子一定会被打得屁股开花。被爸妈拿武装带抽屁股的孩子,无不是嚎啕痛哭、屁滚尿流……
而小婷现在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哇!呜呜呜呜……妈……妈妈我求求您了……求求您……千万不要用……这个……打……打我……的屁股……”刚刚还平静地趴在桌前的小婷顿时嚎啕大哭,泪如雨下。她方才还以为惩罚提前结束而暗自窃喜,此时却瞬间从天堂堕入了地狱。而她软绵无力的双腿在不停颤抖,两只小手也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可怜的小屁股……
小婷的反应如此剧烈,说明她深知这个家伙的威力。难道说,她曾经尝过武装带抽屁股的滋味?……
“我看这把木头尺子已经给不了你什么教训了!”妈妈显然对女儿刚才挨打时怠惰的表现和态度十分不满,“你的屁股好像一点都不疼,我看再挨个几十下皮带也不是什么问题。”
小婷被妈妈这番话吓得惶恐万分,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妈妈的脚腕,一边嚎哭一边求饶,“呜呜呜呜……妈妈……我……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了……那个皮带……打屁股……太……太疼了……小……小婷已经知道错了……小婷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面对跪下求饶的女儿,妈妈的内心也产生了痛苦的怜惜。但平心而论,小婷这次考试作弊的错误,只打一百下戒尺无异于隔靴搔痒,是完全起不到惩戒作用的。至于罚站、打手心、罚抄写,无论怎样都只能是辅助的惩戒措施而已。真正能起到主要惩戒作用的,只能是打屁股,而且是狠狠地痛打屁股,甚至于把屁股打到肿、打开花,才能真正在肉体和精神上让女儿得到训诫和反省,永远不再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想到这里,妈妈狠下了教训女儿的心。
“不要叫我妈妈,妈妈的!”妈妈面色铁青,措辞严厉,“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作弊的事情告诉你爸,然后等他休假回来,亲自用皮带抽你的屁股?”
小婷“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看来她很清楚“被爸爸用皮带抽屁股”意味着什么!爸爸打屁股的力道,哪怕是班里最健壮的男孩子也会难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