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无比冷冽的口吻:
“你以为真的是我不想离这个婚,嗯?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你死活要离,那就离吧。”
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补充道,
“但,我奉劝你,你要想清楚了,这个婚一旦离了,我永生都不会给你回头求和的机会。今后,是你战南笙个人的生死还是战氏一族的土崩瓦解,都跟我慕西洲再无瓜葛。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们再去一趟民政局。”
说到这,停了两三秒,他又点了一根烟,青烟缭绕间,他冷冽而又刻薄的补充道,
“现在,滚出我的房间,滚出红叶公馆。”
不知怎的,这话一出,战南笙就像是被人勒住了咽喉更像是被人掐住了软肋,寸步难行,前途惶恐。
她竟然一时就无法理直气壮的跟他叫嚣。
她甚至是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去想,如果离开他,战家真的会彻底完蛋么?
他口中所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个人是谁?
或者说,慕西洲他的真实身份又是谁?
为什么,他总是能像个主宰者,掌控棋盘上的所有一切?
还有,昨夜,他发病出去回来跟她说,他去见了一个他们都熟悉的一个故人。
那个故人又是谁?
一桩桩一件件,疑云重重叠叠,近乎要将战南笙吞没。
战南笙疲惫的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此消彼长的烦躁后,整个人也跟着完全冷静了下来。
她从新睁开眼,看向那第二根烟也抽到了尽头的男人,“我扶你去卫生间。”
女人突然的妥协,让慕西洲掸烟灰的手指颤了一下。
第156章男人嗓音低哑:保护好她,嗯?
他眯起眼,唇角扯出一个讽笑,“先前不是还挺横的,这就妥协了,嗯?战南笙,你也不过如此了。”
他说完,就摁灭了烟蒂,脸上的讽笑顷刻间荡然无存,随即对战南笙冷声宣判道:
“晚了,我现在看到你就心情不好,给我滚出红叶公馆,等我什么时候想见你了,你再给我滚回来。”
战南笙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紧了紧,淡声道:“好。”
说完,战南笙就真的离开了慕西洲的病房。
慕西洲在那之后,气急败坏的打碎了卧室墙壁上半挂式液晶电视。
伴随电视机砰的一声碎裂声,他摸出手机给江淮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