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很紧张,又略释然。
这事与黄茂和自己一起吃烤鳝没关系,不然心里这关难过。
可明明已经去过一次鳝池,直觉竟没能奏效,这又让他略沮丧。
幸好现在找到感觉了。
沈崇抬头又瞟了眼西北方向,他对自己漏洞百出的所谓推理涌起莫名信心。
爷们儿我的直觉告诉我,就在那里!
对手实力完全未知,目前表现出来的能耐却相当恐怖。
沈崇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按下手头的斩妖救援呼叫器。
打电话求救没用,那我特么直接呼救总行吧?
标哥你们要见死不救咩?
“老大,咱们……真的要上吗?”
梁仔感受到沈崇那紧张的情绪,问道。
沈崇点头,“不上不行啊!”
正好心里有火,正好想摧毁点什么,又不能把亲戚打死,总得打死个什么宣泄一下。
对!不!对!,!
p;黄茂还是忍不住骂出声,“刚过冬的螃蟹有什么好抓的,这特么是最瘦的时候!”
沈崇点头,好吃的螃蟹在夏末。
那时候的大螃蟹最肥硕,肉质鲜嫩,蟹黄充沛。
那一口下去……
刹车,沈崇给了自己脑袋一下,都这时候了,我脑子里在想些啥呢!
这事沈崇也往自己头上揽了锅。
如果黄茂不是想管自己的事,上午就带全家人去祭祖,小黄奇也不会跟着他的小伙伴们去抓螃蟹。
两人一犬冲到地方,黄茂急匆匆的与其他孩子问情况,几乎同时赶来的派出所干警也一起忙乎着。
沈崇则带着狗子与众人稍稍拉开距离,蹲在据说黄奇消失的田埂边上,瞪大眼睛看着浅浅的水面,还有下方的黄泥。
这里距离两镇交界发现黄鳝妖踪迹的天网监控约莫四五百米,远远抬头能看见那撑着监控头的路灯杆。
“狗子,有什么发现?”
沈崇压低声音问。
梁仔摇头,“没,还是老样子。”
沈崇眉头拧得紧紧的,死死看着水塘,“你说如果我们现在跳下水,再把这块田掀翻了,能抓住那货不?”
狗子继续摇头,“恕我直言,它既然这么狡猾,不可能搞了事还呆这儿等抓吧?”
沈崇点头,站起身来找了个角落,悄悄给陈标打去电话,“标哥,我确定了几件事。这两三年里乐县发生的儿童失踪案的确关联在一起,行凶者百分百确定是个黄鳝妖。”
陈标惊道:“你怎么确定的?”
“解释起来太复杂,但标哥你得相信我的判断。另外,刚才那家伙又动手了,这次是我朋友的孩子出了事,部里能马上派增援过来吗?”
不曾想,那头的陈标却犹豫了,“增援可以,但我们这会儿……嗨!总之沈哥你别轻举妄动,我上去想办法!”
“行,等你好消息。”
挂断电话,沈崇微微摇头。
标哥指望不上啊。
我怎么可能不轻举妄动?
我特么简直想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