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推一百八十公斤,对应硬拉三百公斤左右。
车重11吨,半侧重量550公斤,但此时这车本就有一定程度倾斜,沈崇可以从侧面将其掀起。
一分钟后,随着他猛的原地跳起,一脚狠狠蹬在侧立起来的轿车底盘上。
轿车悍然压塌围栏,轰隆隆滚落向山沟深处。
沈崇拍拍手上的灰尘,自言自语,“你名字不吉利,所以必须死。”
十余秒后,下方的哐当哐当声响才算告一段落,可惜没能等到烟花。
又等了几分钟,山沟深处响起两声梁仔的长啸。
这是之前约定的暗号,那两人都死了。
沈崇坐回车里,心头倒说不出什么感触。
胡青林的钱他不可能要,更不可能放他一马。
梁子已经结到这个地步,不斩草除根,他夜不能寐。
胡青林自有取死之道,沈崇无愧于心。
但这事终究和过去的每一次都不太一样。
他心里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
等梁仔回车上,沈崇掉头往y字路口的另一侧快速行去。
长夜漫漫,月光皎洁,小钢炮轰鸣着渐行渐远,再从另一条省道绕了几十公里,上到高速。
上午八点,他刚好回正大天城。
与此同时,一条爆炸性新闻震惊全国。
知名富豪恶行累累,多年后终于败露,畏罪潜逃,车辆失控掉下山坡而死。,!
,我要提速咯!”
“好!”
嘭!
又是块石头,还是砸在右侧。
不过这次年轻人早有防备,伸长脖子提前就看到了从山上直落而下的大石,继续往外侧靠去。
不知不觉间,这辆车距离悬崖越来越近。
当石头落到第五块时,胡青林和年轻人都发现不对劲了。
寸头年轻满头大汗,“这塌方也落太准了吧!”
胡青林则面色惨白,“有鬼,不管,反正赶紧提速走。”
车辆继续往前提速,第六块石头落下,封死了往右打的路子。
这次石头甚至砸到了引擎盖右侧,拱起来了。
“老板,不能再往左边偏了!不然得撞栏杆上了!”
“那好,往右边打盘子啊你!”
“不行!又落石头下来了!好大块!卧槽!”
寸头青年根本就没有思索的时间,引擎盖再给砸一下,说不定就得趴窝。
刹车不行,万一打滑,反而把车顶盖甩到石头落点上怎么办?
往右打方向更不可能,那就是迎头冲上去找死!
他只能死死打盘子,斜着撞向围栏,祈祷能让围栏稍稍变形,能堪堪避开。
却说山上的沈崇,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扔出七块石头后,便顺着近乎七十度的斜坡直冲而下。
梁仔则并未跟着他,早在他的吩咐下,从另一侧提前下山,此时正顺着围栏外侧的山沟往下溜达。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