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额?大肉棒~顶中了~好舒服~呜呜呜呜~?白色的~热热的~要出来了呢!”
“噢噢噢噢~?老子射给你这头母猪!看老子用精液好好喂饱你!给老子怀孕吧!”
川岛用尽力气,搂住杏在扭动的细腰,顺势挺起自己的腰,狠狠顶中杏的子宫口。
“呜呜呜呜呜~?去了去了~好多好多~热乎乎的精液~通通射进来了~唔唔唔?好烫好烫!绝对~绝对~不能怀孕啊~呜呜哦哦~?”
伴随着杏的惊叫,川岛的肉棒也在她体内地震一样颤动起来,大量火热的浊液不知是第几次从川岛的肉柱里面被吸了出来,满满当当地灌进杏降下来的子宫里。尽管川岛的肉棒渐渐软下来,但射出的精液没一会儿就将小小的腔室填满,顺着黏糊糊的褶皱慢慢向外滑着。
“咦咦~?高潮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好舒服~嗯嗯~?”
杏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她瘫坐在川岛身上一阵又一阵抽搐着,全身如同电流流过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快感神经,蜜液如潮水一般涌出她的小穴,带出大量子宫里塞不下的白色精液,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上。
看到杏也高潮了,川岛连忙想要站起身子离开。他的动作却被杏看穿,杏便用体重压住了川岛,将他软踏踏的鸡巴又一次塞进了自己的早就被玩黑的穴口。
“哎哎哎?你…你这婊子…你,你不是为了你妹妹…”
“是啊~?”杏完全不在意川岛的谩骂,只是扭了扭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边因为高潮时候过于兴奋而溢出的口津,“不把你们榨榨干~我可不能放心我的妹妹呢~?”
说着,她又一次沉浸在活塞运动之中。
“咦咦咦咦咦~?啊啊啊~?好舒服!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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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只是杏想不到,仅仅在一墙之隔的男厕外面,椋已经被山口用他那猪一般硕大的性器开了苞。
椋一样没能听见任何声响,因为山口措不及防地插入她的处女小穴,推开层层紧致的穴肉,一击便顶中她的子宫口,处女膜被撕裂所带来的的剧痛混杂着交合的快感,一齐侵袭大脑,混乱中她立马宕机,暂且昏死过去。
而这下插入也爽得山口虎躯一震,全身的肥肉脂肪也抖动起来。看着自己面前因为插入而失神的少女的娇脸,美目泛着白,嘴角也流着口津,山口不禁想入非非起来。
【这小妞的…小穴也太紧了…比她姐姐还要棒!绝对是个名器!老子要好好调教一番。到时候…嘿嘿…】
山口一想到之后可以双飞这对美丽又风骚的姐妹花,自己的压抑许久的射精欲便突破精关。大量的白色浊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机枪子弹一般倾泻在椋的子宫里。腔室里没一会儿就被填满,但山口的射精却并未有所收缓,只是一个劲儿地输送着,似乎是要一发怀孕的意图。
山口紧紧锁住椋娇小的身躯,把自己的一跳一跳的肉棒狠狠往里塞着,但还是有不少混着处女血的浊液从那小小的粉穴中慢慢流出,顺着椋饱满的大腿根向下流去。
一次射精并没有平息山口的欲火,反倒是让他更加饥渴地索求起椋的身体。
他不管椋的意识还没清晰,竟抱起面对面椋的娇躯,下身又疯狂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椋的粉穴本是相当得紧,但在山口的挑弄下,分泌了大量润滑的爱液,再加上湿哒哒的精液,山口很轻松地就推开褶皱,一次次地冲击着椋稚嫩的穴肉。
山口喘着大气,呼出阵阵带着烟味的口臭,他下身的动作也跟随着他呼吸的节奏逐渐急促。黝黑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椋的粉嫩阴唇,进进出出的动作搅得小穴里面泛出阵阵白浆与气泡。
不知道是被山口的口气给熏到了,还是下身的疼痛起效,椋慢慢苏醒过来。她一睁开眼,就看见山口肥猪一样的脸庞,吓得挣扎起来,却又发现自己被山口双臂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她越挣扎,下身的疼痛感就越明显,让椋不禁呜咽起来。
“呜呜呜~?请慢一点~下面好痛~好痛~”
但山口像是没听见椋的请求一般,依旧用下身的巨物“啪啪啪”地冲击着椋稚嫩的穴肉。
“过一会就不痛了!过会儿你可会求着我用力肏你呢!”
“唔唔唔~?不可能…不可能…”
椋疯狂地摇着头表示抗议,泪水也从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不断溢出。
“哼,你姐姐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被老子的肉棒稍稍调教一下,现在她看见肉棒就要走不动路了!放心,你也会变成和你姐姐一样只会叫好爽好爽的肉便器的。”
“姐姐…嗯嗯额~?不可能…姐姐…才不…咦咦咦咦咦~?”
椋话说到一般,胸口忽然感觉到一阵瘙痒,便不由得娇喘起来。她低下头一看,山口竟把那个肥头大耳塞进她的鸽乳之中,她左侧的山丘被山口用油滑的大手狠狠捏住,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色的手印,而右侧的山丘则被山口含在了厚厚的嘴唇之间。
山口就像是一个初生的猪崽,一口咬住椋的玉乳贪婪的吮吸着。即便他心里明白,椋的奶子里面并吸不出什么甜美的乳汁,他还是乐此不疲地用舌头在椋嫩红的蓓蕾上舔舐着。楚楚可怜的花蕾,被山口舌苔的粗糙表面一次次蹂躏,他在或舔,或转,或咬,或吸的技巧中来回变幻,没几下就刺激得椋的乳头在他的舌尖高高挺起。
“咦咦咦~?那里~那里~不可以~好痒好痒…”
毫无经验的椋在老练的山口的玩弄下迅速败下阵来,两侧乳头分别被指腹摩挲,被舌苔舔弄,相似的粗糙,但又是不同的触感。疼痛,瘙痒,酥麻以及许多难以言表的感知在椋的两侧乳头上辗转流离,让她感觉自己胸口的两坨乳肉似乎不再属于自己。不知是不是上身的快感夺去了椋的意识与理性,也削弱了下身的感知,她竟渐渐放松下来,下体的疼痛也不复之前,似乎逐渐适应自己蜜穴里的那个庞然大物的横冲直撞。
“嗯嗯嗯额~?唔唔唔~?”
她的呜咽化为娇喘,一波波从她的喉咙里流出,不知何时,她的身子竟也配合起山口的活塞运动也一起摇晃起来。
“呼呼呼…骚婊子,这下舒服了?小穴是不是麻麻的…呼呼呼…里面已经变成老子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