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就是权力,权力就是力量。
失去继承权,她凭什么栓住怀里的人。
怕不是要象那些色衰而爱弛的贵族夫人,被偷吃的丈夫戴一头绿帽子。
伊蒙斜视一眼,递过打湿的毛巾。
他不知道雷妮拉所想,不然一定告诉她。
有些人看似还没戴帽子,其实早就戴上了。
“谢谢。”
雷妮拉接过毛巾,欣喜的笑。
忙活了一阵。
两人穿戴好,伊蒙被按在椅子上。
雷妮拉银牙咬着一条黑色发箍,替对方梳理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结。
时隔几个月,垂耳短发早就变长,发梢与双肩齐平。
银金长发自然披散,分层系上一条发箍,让头发整齐有致。
这是坦格利安男性常见的发式。
“看看,怎么样。”
大功告成后,雷妮拉难掩得意。
伊蒙大声鼓励:“非常好。”
“那当然,就当给你的临别礼物。”
雷妮拉指了指黑色发箍,唇畔微微上扬。
发箍不过黑钢材质,算不得珍贵。
但礼轻情意重嘛。
伊蒙瞥了她一眼,同样露出笑容。
两人眼底流露挑衅之色,不服气的互相用头抵住。
正午。
公主仪仗驶出渡鸦岭,三首红龙旗帜暂时停下。
漆白轮宫内,伊蒙拔出秘银剑“王国之光”,塞到雷妮拉手里。
“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握住剑柄,手腕与剑身齐平,然后刺出去。”
“没错。”
伊蒙神情严肃,说道:“遇到叼难你的人,提剑刺出去,它足够破开大部分盔甲。”
雷妮拉听的认真。
她的力气小,技巧也不足。
只学一招单手剑惯用的刺击就够。
“好了,路上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