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碰一下就碎掉了。
“”
对方毫无反应,鼾声更大了一点。
气息喷在怀里,通过睡裙打在肌肤上。
雷妮拉象是喝醉酒,呼吸缓缓加重,眼睫不住颤斗。
喝多了,都是这样窘迫。
雷妮拉打了个哈欠,眼眸藏着一汪水,困意再度袭来。
她又累又困。
身体轻轻向前,下巴垫在一头银金短发上。
骑着被子的白腻长腿收回,转而搭在正对双腿的健硕腰身间。
一条龙把对方当抱枕,另一条龙醒来同样把对方当抱枕。
雷妮拉呓语一句,昏昏沉沉中想了许多。
她终于认清伊蒙的本质。
龙是混乱无序的。
生来反复无常,躁动不安。
能驯服一条龙的办法,只有满足内心深处的欲望。
在母亲去世前,她曾享受过父母不留馀力的宠爱。
相比之下,伊蒙的成长环境更加严苛。
他会舍弃符石城,转战河谷地的开拓,已经表明对父母的充分不信任。
因此,他对感情处理也更严苛。
已故的曾祖父杰赫里斯,称为“好朋友”的阿莉森。
除了这两位,估计对谁都是面热心冷。
“阿莉森不是好人。”
雷妮拉困的睁不开眼,仍旧下意识否定,攻讦昔日的好友。
素手从银发短发滑落,揪住宽厚肩膀抻平的白衬衣。
五指缓缓用力,衬衣搓出褶皱。
她要守好这条龙,不受外界的侵扰。
很快,她睡着了。
日上三竿。
雷妮拉睡颜恬静,脸颊枕着柔顺似绸缎的银金长发。
而在床头边,一双眸子悄悄审视。
伊蒙披头散发的坐着,不停揉捏酸痛的脖颈。
“这个家伙,昨晚干了什么?”
伊蒙神情木纳,伸手在被子下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