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仪仗都来了,随时能够出发。”
科尔点了下头,转身去准备。
“啧啧,大伯好文笔。”
伊蒙又看了两眼书信,甩手丢到炉子里烧掉。
看了难受一天。
“临别之前,得送点分别礼。”
伊蒙重新拎起铁锤,目光落在锻打九十九遍的剑胚上。
当啷!当啷!
一顿乱吹风锤法,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旁晚,日落黄昏。
庆祝晚宴召开,地点定在新竣工的第三座无名主殿。
乔汉娜负责布置,史蒂夫爵士负责迎宾。
“公主。”
乔汉娜亲自上前迎接。
雷妮拉勉强一笑,拖着疲惫的身子入场。
修路本来就不轻松,一封来自父亲的家书成为压倒雌龙的最后一根稻草。
骂的太脏了。
她可是头生女儿。
“爵士。”
科尔看见前辈史蒂夫,点头算是找过招呼。
久违的看到同袍,史蒂夫上前招呼。
科尔昂首挺胸,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这位远离君临的铁卫前辈,论地位已经排在末流。
希望能从聊天中,找回一些昔日的荣誉感。
很快,其他人陆续到场。
詹丝芙、慕昆学士、阿德里安与威廉、冈梭尔与莱恩爵士
甚至亲王营的番邦老匠人马修,俘虏营的黑骨与夏嘎两个老头。
三个老人合并为铁匠工会,监管河谷城与河谷镇的建筑,称的上一声骨干成员。
太阳完全落下,晚宴正式举办。
伊蒙提前打过招呼,迟迟没有露面。
雷妮拉坐在大殿一角,端着一杯青亭岛的金葡萄酒轻抿,闷闷不乐的低着头。
“公主,亲王殿下兴许有事。”
科尔侍立在旁,低语一声。
雷妮拉疑惑道:“你知道他在哪儿?”
目光扫过宽敞大殿,詹丝芙邀请了一些谷地的贵族小姐与青年,正在载歌载舞的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