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妻子骂到,屁股却往后翘了翘,手里还麻溜的将一盘上海青倒进了锅里。
“这怎么叫流氓了?”三叔公显得委屈的有些夸张,“这才叫流氓。”说着,他抽出手,一下从妻子牛仔裤后腰的位置就插了进去。
“啊。”妻子一声低呼,“你疯了,阿飞还在房里,快拿出来!”
“怕啥,他还忙不赢呢,而且有台子挡着。”三叔公往我们卧室看了一眼,然后赞叹道:“这手感,啧啧,怎么摸都摸不够呢。肤若凝脂、冰肌玉骨,说得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吧。”
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三叔公的手在妻子的牛仔裤里蠕动,不过因为裤腰的紧绷,让他的手不能深入,只能在后腰下部一点流连。
“今早飞仔是不是弄你了,嗯?”即便如此,三叔公的呼吸也又有些粗了。
“关你什么事。”妻子身体难耐了几下。
“刚被我干完不久,再来第二个男人尻,有没有被刺激到?”三叔公俯在妻子耳边说,还在她耳廓舔了一下。
“没有。”妻子下本身翘着屁股,微微迎合着三叔公的抚摸,上半身躬起看似一切正常的炒着菜。
“你就是这样口是心非。”三叔公嘿嘿笑着,“把裤扣解开,让我摸摸,看是不是没感觉。”
“你混蛋。”妻子骂到。
“我更混蛋的时候你不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快,解开,让我摸摸。”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妻子竟然真的将左手伸到了自己腹部,我看到,她的牛仔裤腰随着她手肘的动作,突然明显的跳了一下,松了开来。
三叔公得意的将手往妻子已经阻拦小了很多的牛仔裤后腰处探了下去。
“看,我就说你口是心非吧。”可以看得出他手伸得很深,手臂将妻子牛仔裤的裤腰都带下去了,露出一点洁白的臀缝线来。三叔公说完把手掏了出来,他的中指和食指尖上闪亮着亮晶晶的稠滑液体,三叔公的两根手指还展示般的在妻子面前张合了几下,那晶莹剔透的粘滑裹满了他的指尖,张合中在两个指尖还拉出了透明的粘丝,看似往下垂着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断。
妻子的脸一下就红了。
短短2天,妻子的身体就如此敏感了吗?我苦闷的现:好像确实如此。
三叔公正要准备再把手伸进她的牛仔裤里,却被妻子一手给拦住,将裤子拉了上来,扣上了扣子。三叔公有些莫名的望着她。
“你手没洗。”妻子脸红红的说,然后关了燃气灶,向卧室走去,走过去时,还看了看紧闭着房门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