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省了个毛线球啊,苏月气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萧承易脸黑下来,搂着苏月的胳膊不自觉加重两分厉害,「不是我的,你还想他是谁的?!」
「你勒疼我了!」
苏月疼的额头打颤,萧承易是又气又无奈,只能松开她,道,「你的丫鬟也放回去了,她没告诉你那晚的事?」
明知故问,赵七虽然卖身契在她手里,但在赵七心底,萧承易才是他真正的主子,丫鬟有没有告诉她,她不信赵七没告诉他知道。
明知道还问,那就別想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好话了,苏月冷哼一声,「我被你休了,见你被人下药,不仅没落井下石,还捨身救你,你呢,不知恩图报就罢了,还百般羞辱我,忘恩负义至极!」
萧承易,「……」
赶马车的赵七,差点没笑出声来。
能把爷懟的无话可说的,这世上也就只有王妃一人了。
萧承易胳膊一动,苏月就换了个方向坐他怀里了,他手摸着苏月的唇瓣,一脸的无奈,「这张嘴不止会救人,也能把人活活气死……」
话还没说完,苏月已经张嘴把他手咬住了。
萧承易呼吸一凝,眼神瞬间幽暗了几分。
马车里的气氛顿时就曖昧了起来。
苏月后知后觉,脸爆炸似的红,她都在干什么蠢事啊,脸火烧火燎的她,慌乱道,「停下,我要下去。」
苏月挣扎要下去,萧承易抱着她的腰不让,问道,「动胎气还没好,我送你回长寧侯府。」
苏月哪敢让他送啊,连忙道,「我动胎气已经好了,我上街逛逛,一会儿再回府。」
「真的已经好了?」萧承易不信。
「真的!」
怕他不信,苏月还补了一句,「我是大夫,我能不知道吗?」
萧承易勾唇一笑,「好了就好。」
「赵七,去鹤棲湖。」
苏月,「……!!!」
这混蛋!
耍她呢?!
亏得她还真以为他要送她回长寧侯府,结果他只是想套出她胎相稳没稳,好带她出城!
苏月瞪着萧承易,只见他那张淤青未消的脸上满是无辜,「岳父大人不让我去找你,只能等你出府才能见一面,下次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多陪我会儿。」
坐在车辕上的赵七,听到这话忍不住抬手擦了下脑门上的汗珠,真的,做梦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爷嘴里能说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话,知道的是也自作自受,不知道的还以为长寧侯在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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