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定是属于那种操得越多操得越久就越让人狂的女人,当然前提是你有实力令她达到性爱的高潮才行。可惜我太痛惜妈妈,这几天都是一到高潮就让她歇息一下,等再次干她时,她的高潮已经过去,又要重新开始,不过今后不会了!我狠狠地盯着妈妈阴笑起来。
妈妈看到我淫亵的笑容,以为我还要继续蹂躏她的身体,害怕的求我:“威恩,吃完饭再要好吗?妈妈一定满足你。”
看到妈妈怯生生的惹人爱怜的模样,心想反正骑士和随从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既然妈妈求饶就卖个顺水人情给她吧,“好啊,我们可以先出去吃完饭再回来,但你要亲口说你愿意做我的妻子,让我玩弄你的身体一辈子,不说我就干得你说为止。”
我挺动几下肉棒,威吓道。
“妈妈愿意把身体交给威恩,做威恩的妻子,妈妈的身体永远都属于威恩……”
妈妈咬着牙,但声音却越说越低。成熟美艳的妈妈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人生一大快事啊!
帮娇软无力的妈妈穿上衣裙,整理好凌乱的秀,我半搂半抱的揽着手脚酸软的妈妈走出布下消音结界的客房。
二十名骑士和十名随从占据了旅馆大厅的三分一位置,除了我们还有不少旅客在这里用餐或喝酒。我和妈妈一进来,大厅里的人本能的望向我们,结果立刻象铁遇到磁铁一样,被妈妈牢牢地吸引住了眼球,有了在奥克大公舞会上的经历及现在妈妈与我牢不可破的关系,我心里没有愤怒妒忌的感觉,还含笑对他们点头。
妈妈羞红着脸蛋侧靠在我的肩膀上,玉藕般的一双玉臂环在我脖子上,我一手搂腰一手抱腿把她抱进来,不是我胆大妄为不理旁人的眼光,实在是妈妈刚刚给我操得手酸脚软,稍一抬脚蜜穴就隐隐痛,才走两步就软倒在我怀里,温香暖玉自动入怀,我当然乐意为妈妈效劳,不顾她的反对直接抱她出来,反正她今天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我们的事,这点小场面应该不算什么。
大厅里只有寥寥几名女客人,长得还可以,但她们此刻都把头低得几乎贴上了桌面,自行惭秽之至,心里充满了妒忌和羡慕。
那个女人一进来就吸引住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秀美绝伦的脸庞水汪汪的如同要滴出水来,散着令人怦然心动的诱人光泽,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女性极度满足后所特有的光泽,丰满成熟的身体即使是被人抱着也掩饰不了她喷火傲人的曲线,娇慵无力的柔弱模样应该惹人怜爱,但在她身上出现只是令男人想更加狠狠的蹂躏她成熟得滴出蜜汁的丰满肉体。
走到他们特地留下的空桌边,我把羞涩难当的妈妈轻轻的放下,明是对骑士和随从们,实际上是对大厅里的所有人说:“我妈妈坐了一天的马车,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才抱她来用餐。”
环顾一下,不管是旅馆老板和伙计,还是在这里停留一霄的匆匆旅客,都因为我这句话松了口气,宁愿相信我的谎话也不愿相信自己阅历丰富的眼睛所看出来的一切,难道他们以为我们是母子关系我就会守着如此美艳诱人的妈妈打手枪了吗。人有时候真是鸵鸟心态啊。
大厅里悄然无声,只有我咀嚼食物和刀叉碰撞的声音,凯亚帝国的一流强国果然名不虚传,只看这二十名骑士只是在妈妈出来时愣了一下,马上就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可见一斑。
妈妈自幼接受严格的贵族礼仪训练,不象我粗鲁的吃相,妈妈的姿势可以说得上是温文尔雅,无暇可击,给人带来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纤纤玉手握着银制的刀叉,目不斜视专注的把盘子里的牛排切出小块,以优雅的动作送入樱桃小嘴里,嫣红樱唇俏皮一合,螓稍微侧抬,俏目一转左右顾盼一下,说不出的俏皮妩媚。接着缓慢的拉出含在小嘴里的银叉,玉腮微动,细嚼慢咽。
有时用两根如葱玉指轻巧的拎起一旁的布巾,轻轻拭去残留在菱形红唇上的油迹,偶尔低头弯腰去勺起一口汤,展现她线条流畅的身体的柔韧,整个过程没有出一丝声音,充满了女性所能表现出来优雅,就象一篇优美的叙事诗。
除了那二十名骑士偶尔瞄上一眼外,包括我们的随从在内不论男女,不管是在妈妈背后还是侧面的,都静声屏气看着妈妈,生怕一不小心用力呼吸一下都会破坏这一难得一见的美景。
“我吃饱了。”
终于,妈妈放下手里的刀叉,拿开铺在膝上的餐布,把面前的盘子拿开,“威恩,是不是妈妈的吃相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