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己经仁至义尽,倘若张巧记着恩情,回来后自然有香气西溢的肉饼等着。
要是她一个人离开,陆沉也不亏,一个人享用两人份食物。
等待期间,陆沉没闲着,拆开地上的绑着的大包。
绑着的是厚实的衣物,比身上薄薄一层粗制布衣强上不知多少倍。
李青身材瘦小,衣服不太合身,好在能穿上。
陆沉没太在意。
只要能保暖,差不多就行,总比穿了好几年的衣服强点。
不过
他掀开裤子,发现长度和大小和自己在现实的尺码差不多。
“难道我是标准身材?”
与此同时。
京城。
陆府内。
进进出出的下人,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门口好不热闹。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围观。
“陆家今天怎么了?出去这么多人!是有啥喜事吗?”膀大腰圆的壮汉挠了挠头。
穿着白色长衫的吴天轻声笑道:“这位仁兄,你应该是个假的本地人。”
“胡说,我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我家住在郊区,咋啦!”
眼看壮汉着急,吴天安抚道:“没事,仁兄别生气。”
“我只是好奇,仁兄这都不知道。”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陆家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今天下午是联考选拔赛开始的日子,数不清的选手赶往京城参加选拔赛。”
“那和陆家有什么关系?”壮汉一脸好奇。
一旁的人轻声笑道:“你个土鳖一看就是没出过京城,山路迢迢,每年这个时候,半路上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然后呢,陆家开马车把人接过来?”
吴天摇头,神秘一笑:“仁兄此言差矣,那么多人,光靠这几辆马车,怎么可能办到。”
“他们是去帮助来到附近的选手,半路上拦路的强盗众多,他们不是没有毅力,只是缺少盘缠。”
“有这些食物和物资,想必能救不少人的命。”
壮汉恍然大悟,接着像是想到什么:“我听说陆家小姐今年也该参加选拔赛,只是不用参加初选,她这么做,岂不是白白帮助自己的对手。”
听闻这话,吴天淡然一笑,转身离开。
“抱有这种心态的人,注定不会取得太好的成绩。”
他并未过多解释,说了壮汉也不会明白,相反,他更欣赏陆家这位小姐的精神,这想法,连他都没想到过。
陆家。
铜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