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冷哼一声。
“死了就死了,既是无用,也是活该!”
静静的看着周泰石,他哪里猜不到对方的想法,无非是想把自己当枪使。
这种低端的伎俩,骗骗小孩子还行,至于周泰石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不待见陆沉,也不能允许其他人干涉自己的想法。
除非他想,不然任何人都不能指使他。
周泰石脸色骤变,一时间沉默的低下头。
话己至此,再听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
几十年身居高位,导致严老成为一个极为高傲的人,操控欲望达到顶峰。
他不允许自己成为棋子,只能是执棋者。
“接下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知道!”
周泰石极为无奈的闭上眼睛。
“发公告,潘徒是光明会潜伏在学校的叛徒,昨夜让我清理门户。”
严冰大惊!
“这怎么可以!”
她看着自己的爷爷,难以置信!
潘徒为了爷爷的名声遭遇不测,如今却连一个好名声都没留下,还要遭受学校的谩骂和唾弃,凭什莫?
不公平!
究竟还有没有天理了!
坏人逍遥法外,好人却只能唯唯诺诺,一再忍让!
难道就因为他有一个优秀的姐姐,还是因为他拿了冠军,可他拿的是江大的冠军!
周泰石收起脸上的悲伤,眼底毫无波澜,转身离开。
既然说不动,他也没心思待在这里。
严冰从周教授的背影中看到了无奈和颓废。
是啊周教授现在该有多难过,却只能假装坚强。
看到这一幕的严老轻轻合上沉重的眼皮。
“出去吧,以后没我的话,别来找我!”
无可救药,这个号彻底废了,得换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