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么多,还敢找我妈,谁给你的胆子!”
现场的观众离席,王平三人先行离开,赛场上没剩下太多人影。
严冰沉着脸训斥严如玉。
她之所以讨厌严如玉,有很大一方面和自己亲妈有关。
从小到大,无论是段位,成绩,还是表现,她都远超严如玉几条街。
但母亲总是偏袒严如玉,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待他比待自己这个亲女儿还要好。
无论犯什么错,严如玉总能得到母亲的偏袒。
过度的偏心导致她很不爽,一首怀恨在心。
想到这,严冰加重手上的力道,在他耳朵上多拧了一圈。
“我妈没在这,别想着有人会帮你。”
“回去你敢说出去,我先把你耳朵拧下来!”
“疼!疼”
严如玉弯着腰,一阵哀嚎。
两人一前一后,朝场外走去。
走到门口,面前多了三位拦路人,严冰松开手,神情不悦。
“滚开!”
唐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臭娘们,我们一句话没说,你怎么说话呢?”
说句真心话,得知要拉严冰入伙,他心中一百个不愿意。
一个是非不分的傻女人,拉进来干啥?
唐山深吸口气,恍惚间,似有一种错觉,外面全是敌人!
这场比赛结束之前,陆沉,苏子衿,严冰,景建成,严如玉全有矛盾。
叶凡和江流儿没怎么接触过,但俩人看着同样不咋地。
严冰冷笑,“你不是陆沉的狗腿子,怎么跟在忘川身边,咋地,不怕你家主子知道后揍你?”
“要是让陆沉知道,怕是电棍都要充满电了!”
严如玉搓着通红的耳朵,一脸茫然。
“你个狗东西是陆沉的狗腿子?难怪这么恶心!”
严如玉:“急了?”
严冰回头看向严如玉,故作无奈的摇摇头:“他不着急能行吗,电棍的滋味可不好受!”
“是吧!”
景建成一把揽过唐山的肩膀:“好兄弟,先别急,咱们现在是一道战线上的队友,别生气。”
严冰挑眉:“傻大个,你在这装啥烂好人,不是他抢你男枪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