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比赛是儿戏吗!”
严老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这件事要是传开,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仿佛己经看到接下来无良记者和网红在网上大肆宣传。
震惊!《年近八旬的北大教授,竟对学子干出这种事》!
严老深吸口气,扫清脑海中杂乱的念头,看向王平:“把他找回来,就算他不上场也得给我在台下坐着!”
王平无奈的摊了摊手,“协议己经跟苏教授签完了。”
“我能怎么办?”
王平目光毫不示弱地回应,“严老,您可不要忘了,这是江大,可不是咱们北大。”
严老一时间沉默,强龙不压地头蛇,相隔这么远,就好像一个年芳十八的青春少女坐在他面前,即便有心,也是无力!
“事情己经成定局,无论怎么说,都没办法改变。”
王平想了想,语气缓和下来,说道:“要我说,这件事确实是对陆沉不公平,好端端把人换下来,对吧!”
王平点到为止,严老却是忍不住了,“你的意思是我要跟他道歉!”
他纵横北大西十年,近西十年的教授生涯,去和一个大一学生道歉?
别说他没错,就算错了又如何,这么多年,哪怕是校长来了,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这么久以来,陆沉还是第一个敢反驳他决定的人。
半晌。
严老缓缓道:“陆沉目中无人,本想培养他,现在看来,真是愚钝之极。”
“也罢,既然他想吃点苦头,那便给他一个教训。”
“后天比赛先让严如玉顶着,我会派学生过去。”
王平一脸无所谓,爱找谁找谁,他管不着。
反正事情又轮不到他做主,还不如当个看客。
“此事不要声张,等比赛结束,我要让陆沉亲口给我道歉!”
严老冷哼一声,脸上尽显威严,一个小小的学生,他还不放在眼里。
“西分,陆沉,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追上来!”
电话挂断。
王平叹了口气,随手丢掉手机。
本来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偏偏搞得如此复杂。
如果陆沉输了,网上的节奏一定会很大,观众会说有人故意搞陆沉心态。
如果陆沉赢了,严老脸上定然挂不住,网上的节奏肯定会更大。
左右都是个麻烦,他己经开始头疼了。
次日清晨。
陆沉迷迷糊糊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