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彻彻底没了生机,但陆沉仍是不放心。
他先是对着左右心房各来一刀,接着在脊柱上扎了两刀。
担心技术不好,陆沉从头到尾又来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陆沉刚要收拾尸体,猛然想到一句话,万一他的心脏长在脚上呢?
想到这,他对着脚心、脚面各自来上两道。
“行了吧!”
石罡拉了拉陆沉。
地上的尸体都快成一块一块了,这要是能活过来,祖宗都得诈尸。
“别急,容我再观察一番。”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谈话。
“需要…我帮忙吗?”
沈昭宁从树后悄悄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她纯白的裙摆上,异常亮眼。
石罡下意识看向陆沉。
陆沉神色晦暗不明,眸光微闪,右手不自觉攥紧刀柄。
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看到,就多一分危险。
石罡是参与者,而沈昭宁却是见证者。
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她会不会说出去,为何要出来?
陆沉眉头拧紧。
良久。
“你怎么来了?”
陆沉嗓音低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我今晚失眠,听到动静,以为有人来了,就出来看看。”
她晚上没睡着,听到隔壁的动静,好奇跟了出来。
看到陆沉身后的血迹和尸体,她冷冰冰的脸上并未表现出惊恐,反而主动建议道:
“我们可以开车把他弄走。”
沈昭宁手里拿着车钥匙,陆沉低头沉思,片刻后丢掉刀柄,转过身背对着她。
“不用,他想要我们两人的命,被我们发觉了。”
“你赶紧回去吧。”
“好!”
察觉到气氛不对,沈昭宁转身就走。
临走之际,只听陆沉强调道:
“今晚的事你就当没看到。”
沈昭宁脚步一顿,抬头看向夜空,心想,“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吗?”
她转过身,一只手提着裙摆,露出一丝笑容,“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陆沉弯腰清理地上残留的痕迹,心思却在沈昭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