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
医生前后不断打量陆沉,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嘶!
不应该啊。
“你这是怎么搞的?”
她想不通,伤口很像是利器贯穿整个心脏。
可现在的问题是,心脏完好无损,仿佛利器是从两头插入,恰好没碰到心脏一样。
是命大,还是巧合?
她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陆沉这么巧合的病人,再多扎进去一毫米就没了。
“跟人吵架,一点小矛盾。”
小矛盾?
医生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沉。
你管五厘米长的伤口叫小矛盾!
见他不想说,医生也没再问下去。
两个小时后,伤口包扎完毕,医生擦去额头的汗水。
“你还真是命大。”
“医生,我感觉我好像要走了。”
“啥意思?”
她疑惑的低下头,只见他满头大汗,疼的龇牙咧嘴,咬着牙说道:
“医生,你忘了给我打麻药!”
额!
陆沉的伤口太过古怪,她光顾着研究,忘了这一步骤。
作为医生,她可不会承认是自己忘了,转而说道:
“不打麻药,便宜!”
陆沉捂着胸口站起身。
“我谢谢您给我省钱。”
“那倒不必客气,毕竟医者仁心嘛!”
陆沉点了点头,确实,医生是知道扎哪最疼的。
“好了,转完钱你们快走吧。”
她转过身,背对着两人,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出了医馆,武墨把陆沉送了回去。
裤子还是潮湿的,他又累又困,精神早己达到极限,实在没了力气,招了招手便匆匆赶回家。
一觉醒来,己经是晚上。
他是被吵醒的。
这一觉,陆沉睡的很不安稳,尤其是下午,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声轻笑。
“哈哈。”
陆沉抬起沉重的眼皮,烦躁的撑起身子,一转头,被吓了一跳。
一个女人坐在他的床边,时不时传来几声笑声,声音有几分熟悉。
陆沉揉了揉眼睛,再度攥紧被子里,试探性喊道:“知夏?”
知夏转过头,皱眉,不满的说道:“怎么现在连姐都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