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專注的挑逗著乳頭,讓我難耐的嬌吟著
「嗯曉、曉松哈啊嗯」
不知道何時,他的另一隻手滑到雙腿間,觸碰著我的小穴
「舞舞濕了呢,好敏感啊。」
他抬起手,讓我看見那濕滑的液體
「討厭。」我嬌嗔著
「能進去嗎?舞舞,我耐不住了。」花曉松褪下身上的衣物,我看見他雙腿間亢奮的硬挺
我害羞的張開雙腿,花曉松就像個毛躁的小子,有些急迫的進到我的體內
「啊啊!」
「舞舞嗯好濕裡頭好熱、好緊」邊說著,花曉松邊律動著
「啊哈啊嗯曉松嗯哈啊」他扣著我的腰,有規律的抽插著
「嗯好棒啊啊曉松嗯嗚啊嗯」
腿間感覺清晰的抽插,我擺動著腰,配合著他的動作
「舞舞舞舞」他喊著我的名字,像是失而復得的喃語
「啊啊別嗯別停嗯曉松繼續嗯」
他將我的雙腿放到肩上,腿間的抽送開始急切
「哈啊嗯!等啊曉松嗯這樣嗯這樣會嗯」
我無法完整的說出句子,而曉松則是繼續的加快律動
「不嗯啊哈啊不行嗯不行嗯這樣哈啊要不行了」
「舞舞,可以在裡頭嗎?」
「嗯嗚可可以嗯哈啊曉松我要嗯要高潮了」
「哈嗯啊啊不嗯哈啊高、高潮嗯了啊」同時體內射進一股滾燙的液體
我喘著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辛苦了,舞舞。」花曉松傾身,在我額上印下一吻
「辛苦什麼啦」我笑道「你還真的是個傻瓜,我以後就要叫你二貨!」
「嗯?那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笨蛋。」我慵懶的說
「呵,妳開心就好。」花曉松寵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