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感觉一阵眩晕。
这才终于明白,陈顺在信里面所写的“绝对绝对没有对她做什么”是什么意思!
想到昨晚可能发生的事,白露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
这下可怎么见他?
我不活了!
……
陈顺对这一切并不知道。
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宿,写完信以后,回去也兴奋的半天没睡着,脑子里面翻来覆去的想着给白露治病的过程,还时不时地起来谴责自己两句。
天快亮了才睡着,就被老爹拽了起来。
迷迷糊糊跟着老爹下了地,都快把昨晚上的事忘了。
最近村子里面发生了不少事,各家各户的农活都耽搁了不少。
虽说葛洪涛在离开之前,给陈顺他们一家留了一笔“巨款”,但这钱陈善生两口子商量了一晚上,决定了专款专用。
一部分用来给白露治病,一部分留给陈顺以后用。
陈顺他们到地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忙了。
本来,陈顺他们家的生产组有五户,葛洪涛回城以后,他原本的那三亩地,就分到了其余几家。
一直忙到天黑,众人才纷纷往回走。
陈顺早就饿的前胸贴着后背了。
现在天气还没有完全热,中午为了节省一些时间,他们都是不回家吃饭的。
何秀芬烙了几张大饼,一人一头疙瘩咸菜,就是午饭。
回家以后,何秀芬一个人在灶前忙活着,陈顺本想上前帮帮忙,但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顺子,白露治病需要的几味药材,我已经托人去买了,明后天估计就能到。”
“有这些钱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既然要治病,你就要抓紧才行。”
陈善生一边洗着脸,一边对陈顺说着。
这段时间,他和顺子他娘对白露的事情已经默认了,与其说是默认,倒不如说是被这段时间陈顺的表现折服。
“哦哦哦,对!”
陈顺这才突然想起还有白露这么一档子事。
今天在太阳底下忙活的时候,陈顺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什么也想不了。
唯一想的就是下顿饭吃什么,有没有肉一类的。
把白露这事忘了一干净。
“我吃了饭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