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不是说最近这段时间牲口暂时不归你管么?你就安心养着吧。”
“你先在这等一会。”
陈顺朝旁边走去。
没一会抱着一些柳树皮走了回来。
“这是树皮?”
白露纳闷的看着陈顺。
“准确的说,是柳树皮。”
“这东西的汁液可以暂时缓解一下你的疼痛和肿胀。”
陈顺一边解释着,一边用石头把柳树皮捣的糜烂,给白露敷在肿起的脚腕上。
又把毫针拿出来,对着解溪穴扎了进去。
“哎呦——”
白露疼的喊了出来。
“稍微忍一下。”
陈顺一手握着白露的脚跟,另一只手推着足尖画了半个弧,随着“咯”的一声轻响,白露瞬间感觉肿胀的燥热尽数退却。
“咦?”
“你好厉害啊!”
“就算最好的消肿药也不会这么快吧?”
白露诧异的看着自己肿得馒头似的脚踝,此刻竟消下去三分。
“现在有什么感觉?”
陈顺把脚轻轻放在地上。
“凉丝丝的,像踩进山溪里。”
白露松开了紧咬着的唇。
“溪水可没这本事。”
“先休息一会吧。”
陈顺收了针,朝那条毒蛇走去。
毒蛇的头刚才被砸的稀烂,但身子大部分还是完整的。
“你要做什么?”
看着陈顺把蛇盘了盘放进布袋,白露有些害怕。
“这毒蛇可是好东西。”
“浑身都是宝。”
“来,我背你下山。”
陈顺对白露说着。
“不用吧……”
“我自己慢慢走可以的。”
白露红着脸摇了摇头。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男孩背过。
“不行,你现在的脚腕不能受力,留下病根以后就成跛子了。”
“这个时候要听医生的。”
陈顺来到白露身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