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
“是不是感觉很绝望,杂鱼前辈~但,离结束还早着呢。”说着,千绘里柔软的大腿内侧靠在了松本佑脸的两边,右腿膝窝勾住松本佑的脖子,左脚勾住右脚,这是什么松本佑在熟悉不过了,三角绞,而且坐在他人胸上的正三角绞。
趁着千绘里还没发劲,松本佑伸出虚弱的双手,按在千绘里的双肩上,想要把千绘里推开,但不知为何,充满肌肉的松本佑的双臂,在千绘里的体操服包括下健康的身躯,以及健硕的大腿面前显得是那么柔弱,松本佑的推,就好像小孩子嬉闹一样,千绘里文丝不动,只是用有些怜悯的表情看着松本佑。
看着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的可怜家伙。
“前辈,我要开始了哦~三~二~喝啊!”
松本佑本想跟着千绘里的倒数深吸一口气来应对接下来的三角绞,但没想到的是千绘里数到二就突然发力了,使得松本佑这口本该吸入的气根本没有吸进去,原本温软的比枕头还要舒服的大腿,便一瞬间变成了处刑的绞台,健硕的大腿肌肉瞬间卡住了松本佑的脖颈,将松本佑吞噬其中。
“呜呜呜呜呜!”
这次的三角绞远比第一次要来的更用力,仅仅不到三秒,松本佑就感觉自己双眼发黑大脑供氧不足了,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头骨和脖颈已经在千绘里大腿的压力下,咔咔作响了。
原本推着千绘里肩膀的双臂瞬间耷拉了下来,祈求饶命一般地拍着千绘里的大腿,但千绘里对此视若无睹,千绘里判断是否放开松本佑的标准只有一个。
不是松本佑的感受和痛苦,那种东西根本不重要,如果松本佑还是自己尊敬的前辈,千绘里或许还会点到为止。
被比自己小的女生用大腿夹在身下,被殴打被弄脚玩弄就能射精的抖M前辈的感受,有什么重要的吗?
看着松本佑的两腿已经开始以极为狂暴的姿态上下抽动,千绘里确认了一下松本佑的脸,看到松本佑已经接近失神后,便缓缓的收了力,钢铁的绞刑架变回了柔软的肉枕头,但千绘里并没有将松本佑从自己的大腿中放出。
能够呼吸的松本佑像是数天没有吃饭的恶鬼一样,大口的吸着空气,千绘里就那么笑着看着自己的学长像只小狗一样的在那喘息,用手轻轻抚摸了松本佑的脸。
“可以瞬间解开大腿的神奇咒语,你是知道的,要说吗?”
松本佑现在只想呼吸,已经没有余力回答千绘里了,于是他只能在空间不多的千绘里的大腿间微微摇了摇头。
“这才像个男生而不是无聊的沙包,有骨气,只是,这股骨气还能坚持多久呢?”千绘里笑着收力,松本佑在学妹的大腿下又变回了那条只会抽动的离了水的鱼,整个擂台上,除了松本佑痛苦的呜呜声,咔咔的骨骼声,就是松本佑浑身上下浮起再落到擂台上的声音。
(不,不行了,要失去意识了,好痛苦,让我一昏了之吧。)
松本佑就像溺水的人,朝空中伸出了手,像是求救,又像是祈祷。
但没有任何神明会回应他,在松本佑视线的正上方,只有一手托着腮,看上去有些无所事事的千绘里的脸。
那副无所事事的表情,就好像在绞着自己的并不是她一样。
(意识,意识。。。。。。)
就在松本佑即将失去意识的下一刻,钢铁的绞台再度变回了松软的枕头。
“咳咳!咳咳咳!”松本佑再度变回了大口大口呼吸的状态,但还没有享受片刻的顺畅呼吸,千绘里便往前调了调位置,大腿内侧从靠近松本佑的脖子变成了完全盖住了松本佑的脸和头,原本看着天花板的松本佑眼前只剩下千绘里运动短裤的蓝色以及大腿的肉色,鼻腔也被千绘里那女生气息与汗味混杂的味道填满。
松本佑直到千绘里想干什么,但他无力阻止。
“不要,不要!”千绘里的大腿肉内,发出了松本佑恐惧的声音。
“前辈,做好被弄坏的心理准备哦,当然,如果你能想办法取悦我的话,说不定不用认输也可以让我停止呢?”
“那么,三,二,一,吼啦!”
这次千绘里老老实实的倒数完毕,但在松本佑听来,简直就像是行刑前的倒计时。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头部的每个方位袭来,自己以前有看过健身教练用肌肉绞碎西瓜的视频,松本佑感觉现在自己的脑袋就是那个西瓜,千绘里的大腿肉无处不在,将自己的脑袋完全包裹住。
(脑袋,脑袋要炸了!认输,要认输!不行,说不出话!)
松本佑的正脸紧贴在千绘里的大腿上,最基本的张嘴都无法做到,更不用说呼吸了。
“怎么样前辈,千绘里的大腿?我看你之前那么喜欢趴在我的大腿上,我又对你那么狠,就想着补偿你一下,被学妹的大腿绞住很舒服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松本佑无法回答千绘里,他只能不断地用着身体最后的气息拍着千绘里,希望千绘里能够放过自己,松本佑只感觉再这么绞下去,头骨先不说,下巴都快要错位了。
“不是很喜欢吗,怎么会呢?我看你的那个东西竖立的很挺吗~”千绘里看着身后松本佑那高高耸立的下体,然后露出了坏坏的笑容“说谎话的男生要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哦~”
说完,千绘里将身体向左前方压下,随着重心前移,千绘里上半身的体重瞬间转移到了下裆处,巨大的力量瞬间施加在了松本佑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救命。。。。。。救命。。。。。。。谁来。。。。。。谁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