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中的松本佑点了点头,如果真能做到,对自己是有利的,说白了松本佑觉得自己最后那一拳已经胜券在握了,如果不是恰好被踢到下体,就是自己的胜利,千绘里主动提出系死且不会攻击自己的下体,自己没理由不答应。
“而且我也不会用腿法,免得你起太大的反应,我们就来最简单的,空手道的接近战如何。”
千绘里笑着提起了建议,这句话出来松本佑已经不知道千绘里在想什么了,接近战是极真空手道在古老时期的一种对战方式,对打两人完全放弃防御,互相向对方的腹部进行最猛烈的拳击,直到时间结束或者分出胜负。
纵然自己现在在力量上不如千绘里,但自己的腹肌,自己的技巧,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千绘里凭什么比得过自己?一个只练习半年空手道,学了一些些踢拳和摔角的女生,凭什么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赢过学了八年空手道的黑带的自己?
说白了,松本佑虽然此刻下体被夹到自己在喊叫,虽然自己差点被千绘里的大腿绞晕,虽然自己的下体近乎成了千绘里脚掌的贡奴。
但松本佑,不信这个邪,不信自己在正面格斗,也会输给千绘里。
松本佑咬牙忍住了下体的夹疼,然后怒视着千绘里,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好!”
“行,那我就开绑了。”说完,千绘里伸手去抽松本佑的黑带。
“你干什么,不许碰我的黑带!”松本佑大声喊道。
“吵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佑的大喊好像吵到了千绘里的耳膜,让千绘里一时有些生气,也正是着一丝气头,让千绘里加大了力度,这一下,绞的原先已经像个男人一样咬牙坚持住疼痛的松本佑,身体瞬间软的像个泥巴。
“真是的,吵到我耳朵了!”千绘里一只手捂了捂耳朵,一只手抓住了松本佑的黑带,松本佑想要伸手把住自己腰间的黑带,但瘫软了的自己哪是千绘里的对手,千绘里几乎是随手一抽,就从全力以赴握着自己黑带的松本佑手中抢走了象征自己尊严和荣耀的黑带,哪怕这是个电子的,虚假的,也依旧是松本佑心头最重要的东西。
松本佑看着自己的“尊严”被抽走,然后看着千绘里像是在玩玩具一般在自己的下体上用自己的“尊严”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松开了松本佑,松本佑便像是软泥一样坐到了地上。
松本佑险些射出来,但精液走到一半,便被松本佑的“尊严”牢牢系住。
松本佑的黑带对于松本佑本身就有点类似于心理暗示的效果,每次松本佑想要静心的时候,都会去摸这条黑带,现在千绘里将其绑在下体上,居然阴差阳错地起到了寸止甚至抑制的效果。
(我知道了,伙伴,我会抓着这个机会,重新站起来的,再委屈你一会,我会为你复仇的)
松本佑重新站了起来,现在,他的神情,就和刚站上擂台时没有任何区别。
松本佑摆好姿势,在自己心里,磐岩的大佛又回来了。
但千绘里不这么想,她笑的差点站不直腰,她看着勃起的下体上绑这个黑带蝴蝶结的松本佑一本正经的摆着空手道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想笑,如果她有一丝输的可能,那她一定是笑输的。
松本佑就这么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千绘里笑完,他现在对千绘里没有一丝前后辈的感情,只有恨意。
“咳咳,好了好了前辈,我笑完了。”千绘里笑着走到松本佑的面前,然后摆出了松本佑教给自己的,和松本佑同样的空手道姿势“那么,我说三二一,我们就开始。”
松本佑点了点头。
“三,二,一,开始!”
随着一声开始的呐喊,松本佑和千绘里的腹部同时响起了如同水滴拍打水面的击打声,两双拳头如同暴雨一般击打着对方的腹部,如何击打到有效位置,如何在对方击打完收拳时打出更多的拳,如何错开对手的拳路,如何最小化伤害,如何妨碍对手的出拳,接近战看似简单野蛮,但充满了门路。
(好疼!但是千绘里应该更疼!坚持!)
由于力量弱化,松本佑的拳头看上去远没有千绘里的来得给劲,但八年空手道松本佑并非白练,这腹肌也不是千绘里能比拟的,千绘里挥过来五拳,松本佑总能多打出两拳,千绘里挥过来的拳,松本佑也偶尔能通过侧身规避掉大部分伤害。
(能赢,能赢!)
看着矮自己许多的千绘里此刻脸上流露出的痛苦脸色,还有逐渐变红的腹肌,松本佑第一次确信了自己的胜利,虽然千绘里还在咬牙坚持,但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自己的腹肌也在千绘里的拳头下越来越疼,但如果这是游戏,千绘里的血条掉的绝对是比自己快的。
“喝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