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干,就偶尔帮着洗个碗或抹个桌子什么的,这样婆家的人才会觉得她好。
如果到了婆家什么都抢着干,偶尔累了偷个懒,那婆家的人就会说你这个媳妇太懒,以后在婆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早上从娘家开车出发,到了下午四点多才赶到婆家。
一大家子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年夜饭。
廖荷花看着一桌子的菜,没吃两口就不吃了。
女儿这次回来,她几次想开口让女儿将自己接过去,都张不开口。
看到女儿发的朋友圈里,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吃年夜饭的场景让廖荷花更是羡慕和向往。
时卿安静的吃饭,廖荷花看了眼儿子,恶狠狠的嘀咕了一句:“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她把女儿只在家待了两天就走了怪到时卿的头上,认为是他当初不肯捐肾救他妹妹,也不肯将房子过户给他妹妹,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汪时淼表面上对时卿客客气气的,实际上暗地里一直给时卿下马威,作为母亲的廖荷花心里是很清楚的。
她从来不教育女儿不能这样,而是怪时卿给的不够,太自私。
廖荷花忍不住给女儿发了视频,想让女儿看到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太冷静,能想起来将自己也接过去。
小江看到妻子的手机有视频电话过来,是岳母打过来的。
他提醒了下妻子,汪时淼正陪着小姑子和老公的一群小姐妹拼酒聊天,没空接电话,说了句:“不用管。”
廖荷花见女儿电话没人接,失落的叹了口气。
时卿吃完饭,收拾了桌子,准备了水果盘和茶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春晚。
他喊廖荷花一块过来看春晚,廖荷花心里只有女儿,守着手机在等女儿的电话,没心情看春晚。
快十一点时,时卿关了电视,看到廖荷花房间的灯还亮着。
走过去看到廖荷花坐在床边靠着墙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手机。
满头花白的头发。
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像六七十岁。
她捐了肾后,没有好好休养,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想给女儿多留点钱。
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是在女儿面前,她从来不表露出来,怕女儿担心自己。
时卿轻手轻脚的将廖荷花手里的手机调成静音,拿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扶着廖荷花躺下,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关灯离开。
*
大年初一,汪时淼睡到大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