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和佛宗似乎不大和睦,道门冰心要找人,怕就要去佛宗找了。
“紫!堂!宿!”
哪知道门冰心听罢,黑眸里,两团火焰跳动。
“你再说一次,你师父是谁?”
帝莘一秒变脸,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紫堂宿。”
叶凌月瞅瞅帝莘,发现对方脸都黑了。
以前的帝莘,虽然不喜欢师父紫,可好像反应也没这么大。
“你居然是紫堂宿的弟子?我居然救了他的弟子!岂有此理!”
帝莘跳脚,俊脸上,一脸吃瘪的模样。
所以说,这讨厌的女人懂得好几种佛门法门佛经。
他岂止是恼火,简直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你认识我师父?”
叶凌月很是诧异。
对方居然认得自家师父。
没理由啊,道门冰心,是先任道君,按理说,应该是老字辈的人物了。
师父紫,怎么看,怎么比他年轻吧?
叶凌月心里嘀咕着。父?”
帝莘看了眼叶叶凌月。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多少人想拜我为师,我都没答应。”
他打量着叶凌月,怎么觉得,眼前这女人醒来之后,就有些不同了。
昏迷前,她明明哭哭啼啼的。
可这次醒来,眸光犀利,仿佛一柄锋芒初现的利剑。
这才像话嘛。
作为他道门冰心的挂名弟子,整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我已经有师父了,一人不可拜二师。”
叶凌月义正言辞道。
虽然知道,眼前说话的人是道门冰心,可他依旧是帝莘。
亦或者说,帝莘随时都可能苏醒。
要是帝莘成了自己的师父……叶凌月怎么想怎么觉得变扭。
一旁的夜凌光和啵啵,满脸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