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微微眯起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构建出上百种应对异形皇后的战术模型,同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高斯手枪,盘算着在弹药有限的情况下,如何将武器威力发挥到极致。
霸王的机械义臂喷出蓝色蒸汽,变形回正常形态时发出齿轮归位的咔嗒声。
他踹开脚边抽搐的抱脸虫残肢,金属靴底与地面的酸液接触,腾起一阵白烟,酸液在靴底腐蚀出细小的坑洼。
“怕个鸟!老子的火箭筒正愁没地方使!”
他的笑声震得管道嗡嗡作响,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这个壮汉悄悄检查着火箭筒的弹药储量,发现备用弹夹只剩下两个,金属外壳上的磨损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印记。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斑驳的血痕,想起了第一次在异形世界作战时,自己的战友被异形瞬间撕裂的惨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霸王突然回想起那惨烈场景中的一个细节——战友临死前,手中还紧握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那一幕让他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回忆甩出脑海,重新握紧了火箭筒。
赵樱空将柳叶刀收入刀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古老符文。
她作战服破损处露出的皮肤上,紫色伤痕还在发烫——那是被异形尾刺划伤后留下的腐蚀痕迹,伤痕周围的皮肤呈现出坏死的灰白色,仿佛被死神亲吻过。
“我们需要有人殿后。”
她突然掀开墙角的通风口,里面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那声音像是来自深渊的诅咒,“异形进化体拥有智慧,必然会预判我们的路线进行截杀。”
说话间,她瞳孔深处的菱形光芒突然暴涨,仿佛能看穿黑暗中的杀机,那光芒如同暗夜中的幽火,在她眼中跳动。
她的思绪不禁回到上一次与异形进化体交手,对方那诡异的战术配合,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当时异形进化体竟然懂得利用地形,将她引入一个布满酸液陷阱的区域,若不是最后关键时刻柳叶刀意外触发了符文力量,她恐怕早已命丧当场,这个回忆让她握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零点默默擦拭着从尸体旁捡来的破损手枪,弹夹里仅剩三颗子弹。
他的狙击枪不知去向,脸上的血痕已经结痂,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来负责侦查。”
他举起改装过的夜视仪,镜片上的裂痕让画面变得扭曲,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布满镜片,“但没有狙击枪,遇到远程攻击的异形会很棘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空荡荡的枪套,那里本该别着他的王牌武器,此刻却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边缘,提醒着他武器遗失的无奈。
他想起曾经用狙击枪在百米外精准狙杀异形的场景,而现在,他只能依靠这把随时可能卡壳的手枪,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零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异形爬行留下的痕迹,试图从那些不规则的黏液印记中,推测出异形的行动规律和数量,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地面的酸液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程啸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恐惧的泪水,但一抹倔强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仍带着颤抖,但语气坚定:“我我叫程啸,原本是一名军医。”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身上的伤口,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他心中一阵刺痛,“在现实世界,我专攻战地急救,见过太多生死,也积累了不少临床经验。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想办法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的思绪回到了战场上,那些在枪林弹雨中被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士兵,他们感激的眼神至今仍历历在目。
有一次,一名士兵腹部中弹,肠子都流了出来,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他凭借着精湛的医术和过人的胆识,硬生生地完成了手术,看着士兵术后逐渐恢复生机,那种成就感让他至今难忘。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几个诡异的纹身,每个纹身都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在皮肤下蠕动,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