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长相平常的青年男性正对着我,我礼貌性地回了他一个微笑,问:“我是王束,请问什么事?”
“我叫苏进,是高三年级的数学老师,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他好自来熟啊……不过我的确有点饿了,想来认识个新朋友也不错,可以在他这里得到一些情报也是好事。我就答应了他。
他很高兴,收拾完电脑就和我一起出去了。
苏进非常健谈,刚出门就和我聊上了:“王老师,‘母牛’很看重你啊。”
我有点莫名其妙:“母牛?哪个?学校没有养牛吧?”
“哈哈,你刚来还不知道,其实我们这里每个女老师都有外号的。沈灵就是‘母牛’,因为她奶子大到不行,据说有人还见过她在厕所挤奶,就得了这个绰号。还有比如秦燕就是‘母马’,因为她个头高身材好,尤其那个屁股又大又圆又挺,人送外号桃园第一臀,也有人叫桃园魔女。”
果然!沈灵叫母牛我倒不意外,但这么大的超乳里面果然会生产母乳,这下有意思了。秦燕叫母马我也不意外,那个大蜜桃谁见了都想拍一下,只是那个桃园魔女是什么意思呢?我带着好奇问了一下苏进这个外号的由来。
“你觉得秦燕几岁?”
“我看也就35左右的样子。”
“错啦,秦燕39了,一只脚在四十了,看不出来吧。”
这我的确没想到,秦燕居然可以冻龄到这个地步,可见除了身体锻炼保持身材以外,对脸的保养也是费了大心思吧。
“这我真没想到,我以为最多35呢。”
“你坐的那个位置以前是个20来岁的体育老师,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经验也少,还以为秦燕至多不过30,追人家好几个月,最后秦燕烦了说自己不喜欢小弟弟,那小伙子木了几周,上课都没精神,最后辞职了。”
还有这出八卦,我听着津津有味。我接着问:“那还有什么特殊的外号吗?”
“当然有,你的搭档张丽华就叫‘母羊’,或者‘羊羔’,你没见过她在泳池里的样子,浑身上下雪白滑嫩,从青筋到伤疤一概没有,皮肤好得跟婴儿似的,而且年纪轻,潜力强,性格也有点迷迷瞪瞪的,也就得了这么个外号。母牛的两个女仆,白莺叫‘母豹’,因为她身上肌肉线条非同一般,以前是业余游泳冠军,后来因为奶子太大隐退了;白鹂叫‘母鹿’,因为她瘦得神奇,平时喜欢穿一些显幼的衣服,就叫这个了。说实话,今天我看出来了,母牛看重你,母马喜欢你,还让母羊陪你工作,你的福气没谁了,就是母豹和母鹿没啥态度,但总归不讨厌你,啧啧啧……”
“沈灵看重我这没错,秦燕喜欢我何以见得?”
“你不知道她,她是个工作狂,平时非常严谨的,从不出丑犯错,但今天在你面前她能现个笑话,说明你的魅力非同一般啊同志。”
这太牵强了吧,我只能看出秦燕是想和我握手才整了那一出,这苏进哪里脑补的这么多情节啊。我哭笑不得,说:“我们先去吃饭吧。”
“行,行,王老师你喝酒不,整点?”觥筹交错间,我也跟他分享了一些以前在峯山时的故事,比如他们那最著名的毕业典礼兼峯山神社巫女选拔大赛,听到我说那些选上的巫女候补的胸部有她们半个人那么大的时候,苏进眼睛都直了,直呼受不了,说什么以后不管怎么样都得往峯山看一看,我说他们那里是邀请制,闲人免进,怕骚扰,学园进不去的,你要是感兴趣就直接去峯山神社吧,那边对外人开放,里面的巫女都是全日本的高中女生里挑最大的选进去的,坐下来祈祷的时候胸能直接搁地上,他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我好像告诉了他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想着。
酒足饭饱,我和苏进回到办公室,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六点了,苏进喝得多,拿起包就和我告辞了。办公室里没留下几个人,大多数都是正在收拾东西的,不一会儿走得干干净净,张丽华的工位上人也不见了,应该是我俩喝酒时睡醒走人了。我在工位上坐下,边休息边在手机上继续记录:沈灵……母牛,有乳(?),秦燕……母马,美熟女等等。我其实没喝几杯,反而是苏进边听我讲故事边把酒往肚子里灌,酒量惊人。
一会儿功夫我把得到的情报都整理完毕,想着也该走了。沈灵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教师公寓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凭工卡和身份证在公寓管理地方领钥匙就行。我答了声谢谢,就打算起身先回公寓。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诱惑的呻吟,吓了我一跳。时近六点,天也快黑了,办公室灯没开,谁还在呢?管他呢,反正是人就对了。我站起来回头一看,可不就是秦燕嘛。她显示器上露出两只胳膊,正在伸懒腰呢,应该刚把工作完成吧。结果我站起来把她也吓了一跳,动作直接就僵住了,自然光照不亮我的脸,可能她还在认我的身影是谁吧。我只好主动跟她打了声招呼:“秦老师,是我,王束。”
那边工位上才传来回答:“王老师啊,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呢?”
“哦秦老师,我刚和苏老师喝酒去了,他先回去了,我在这有点小事处理,刚完事也准备回去。”
“是这样啊,王老师你的住宿安排好了吗?”
“沈校长安排好了,就在教师公寓里,我到时候在门口管理处领钥匙就行。”
“王老师我也好了,要不我们一起回去吧,教师公寓离这里有点距离的,我带你一程。”
“太麻烦你了吧秦老师。”